「好了，过去那些沉重的事咱们就不提了，聊点别的吧。既然接下来我们要住在一起，我想跟你定几个新的规则，这样我们相起来也能更自在。」

        「咳……我知了。」锐牛干咳了一声，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下半的躁动中拉回来，试图让气氛变得轻松一些：

        「好了，不用说了。」

        锐牛温柔地打断了她，用食指轻轻按住了她微微颤抖的双，

到害怕或怨恨，反而抬起，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泪光：

        「抱歉，问了多余的问题，让你又想起那些不好的回忆了。

        他低下，在小妍光洁的额上深深地吻了一下，像是在安抚她，也像是在给予自己某种救赎的藉。

        「那些过去的经验对我来说都是无效资讯，我不想知，而且……我不会对你那些奇怪的尝试的。」

        小妍似乎没有察觉到他的变化。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是在分享一个让她有些难以启齿的私密秘密，但眼神却异常认真：

        「到时候，因为本能对失去主人的恐惧和渴望，我可能会变得……有点黏人。会不受控制地一直暗示你……该……该那件事，帮我『续约』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真诚：「夜魔对我一点都不好，在他的眼里，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只是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工和忠犬。」

        听到这个「副作用」，锐牛的心猛地漏了一拍。『，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强制发情期吗？这设定也太犯规了吧！』

        「如果不是你冒着生命危险闯进来，如果不是你用那种方式强行切断了规则……我可能这辈子、直到死，都无法摆脱他的控制。」

        她侧过，柔顺的长发过白色的枕。她的声音平静而真挚：「牛哥，你不用歉。比起养父和夜魔，你……真的已经对我太好了。你没有真的想要伤害我，还让我……像个正常人一样吃饭、买衣服，像个人一样活着。」

        「牛哥……谢谢你。谢谢你那时候选择了『强』我。」

        小妍的眼神黯淡了几分，像是想起了某些不堪回首的肮脏经历：「嗯……之前的养父和夜魔，为了满足他们的私，都有拿我过一些不同的尝试。」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出一抹浅浅的、动人的微笑，眼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而且……牛哥你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就算是今天早上在地下室那时候……你也是很『温柔』地在强我。」

        「牛哥，有件事我得先跟你说清楚。我这……好像有一个内建的计时。关于那七天的主人期限，它会自己记录，分秒不差。」

        这句带着极大反差感的诡异赞美，让锐牛的口一阵发酸，但同时……他下那原本就已经充血的肉棒，也因为这句话而胀得更加坚、更加嚣张了。

        「那……如果是口交呢？可以『认定主人』吗？」

        平复了一下情绪后，锐牛接着问起了关于规则的细节：「对了，你之前说的那个『认定主人』和『重新计算七天期限』的条件，是必须内对吧？不保险套都可以？」

        「正常的交内可以，交内也可以……但是口交在嘴里，是不行的。系统似乎只判定下半的通……另外，他们还有用过一些更奇怪、更折磨人的方式……」

        锐牛这才终于彻底恍然大悟。难怪那次在地下室，夜魔会那么大方地让小妍为自己这个「将死之人」口交。原来夜魔早就知，只要不在里面，不小妍帮谁口交，都本无法动摇他「主人」的绝对地位。

        她停顿了一下，轻轻咬着下，一抹诱人的红晕悄悄地爬上了她的颈，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媚：「还有……更麻烦的是，每当七天的期限快要到的时候，我的就会……嗯……自动发出强烈的提醒。」

        「所以，如果你忘了时间，你随时可以问我，我没办法对你说谎，也骗不了你。」

        小妍补充：「但这并不代表我变成了一个只想要爱的妇，那更像是一种对不适感的极度恐慌，一种渴望被主人安抚的本能。」

        锐牛的心，被她这句荒谬却又无比真心的谢给狠狠地动了。

        小妍安静地靠在锐牛结实的膛上，眼神柔和了几分，像是卸下了心中最后一沉重的防备。

        锐牛坐起，将枕垫在背后，靠在床，清了清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