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的呼也乱了。

        咙深逸出一声极轻的、不可遏制的低。

        她能感觉到林清韵的血在下奔，快得惊人。

        齿尖轻轻磕在肤上，不重，却引得对方一阵颤栗。

        林清韵端坐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嘴比方才更红，是被她自己无意识咬的。

        那动作不像梳，倒像某种隐秘的抚。

        不是痛，也不是抗拒，而是某种……破茧般的、

        林清韵仰起的脖颈上什么都没，烛光下只隐约泛着浅红，是方才被苏瑾掌侧无意识过时留下的痕迹。

        先是轻吻，然后用尖细细过那动的脉搏。

        衣领不知何时歪向一边，出的锁骨窝里留着淡淡红痕，是苏瑾指腹掠过时留下的，像一小片被碎的桃花。

        不重，只是碾了一下。

        林清韵子猛地弹起，从咙深迸出一声陌生的呜咽。

        乌黑长发如瀑泻落，披散在肩背，有几缕缠在苏瑾指尖，凉如丝。

        接着向耳廓，沿着边缘一点一点描摹，像在辨认最细微的轮廓。

        久到林清韵的呼开始跟不上节奏。

        然后苏瑾微微偏，嘴贴上了她的耳垂。

        和去年除夕被住手指时说“没规矩，”时一样。

        解髻后的梳理原不用这么久。

        在她的设想里，林清韵该酥得无力分辨将发生什么。

        先是轻轻住，用尖极慢地过耳垂那颗小小的、柔的肉。

        从耳后移开，落在颈侧。

        “苏瑾…不要…别……”她说“别”，手却攥得更紧。

        苏瑾的沿着锁骨的弧线一路吻过去，在正中央那个浅浅的凹陷停留。

        林清韵子一僵，后背得笔直。

        她知小姐最喜欢她拢碎发的力。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拽着她的衣襟，把她也拽进同一片泥沼。

        接着是锁骨。

        暑夏里，小姐练字出汗，发丝粘在颈侧，也是她俯替她拢开，指尖不经意过那片细腻肌肤，小姐的耳尖便红透。

        可当林清韵带着哭腔说“别”，却又死死攥着她不放时，当她鼻尖过那片细肌肤，一路描向锁骨窝时，她忽然忘了接下来的步骤。

        林清韵子剧烈一抖，十指猛地攥紧苏瑾背后的衣料。

        手心得惊人，“你今日到底……”

        苏瑾却偏要在她后颈那碎发上反复摩挲。

        她没有停，也不想停。

        上元夜人散尽后，她替她拢过那一次，小姐便偏过脸轻声说“以后再不要春兰动手。”

        急促得没有留给彼此任何找补的余地。

        今夜，她只是把这些重复过无数遍的动作，得更慢，更久。

        她本以为自己能冷静地把这场戏演到底，始终是掌控节奏的那一个。

        林清韵还未开口，苏瑾已取下了她的发簪。

        虎口从发慢吞吞推至发尾，推完了，又绕回来，用指尖轻轻抓挠。

        那目光里有太多林清韵看不懂的东西，挣扎，决绝，还有一丝近乎悲伤的温柔。

        明明在拒绝，每个字尾却都拖着不肯断的、柔的钩子。

        苏瑾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潭似的眼睛望着她。

        “苏瑾……”她声音微哑，抓住苏瑾正在梳理发尾的手腕。

，然后绕到林清韵后，俯凑近她耳畔，声音压得低柔：“小姐的发乱了，婢替您重新梳一遍。”

        话未说完，苏瑾反手握住她手腕，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苏瑾的手顺着散落的长发下，指节从后颈开始往下梳，指腹紧贴，力比平日重了些，每一下，都让林清韵脊背蹿过细密的酥麻。

        尖在那里打了个转，然后，她用牙齿轻轻咬住了锁骨上方一小片肉。

        最后停在耳尖，那片肤最，也最感。

        那截脖颈细白脆弱，随着呼轻轻起伏，像白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