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和偶尔的纸页翻动声。

        “……我睡了多久？”

        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只是单纯地……看。

        他没有伸手，也没有说话，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安静地看着。偶尔视线会落到你微微起伏的后背，又很快收回来，重新落在你脸上。

        你愣了两秒，才低声问：

        他坐在原位，看了你一会儿，确认你确实睡熟了――呼均匀，睫偶尔动一下，肩膀随着呼微微起伏，连白天那刻意维持的冷淡都松了下来。

        二十分钟快到的时候，他才缓缓坐直，把椅子悄悄移回原位，重新拿起自己的文件，恢复成刚才那副专注工作的样子。

        吃完回到小会议室，你把空调调低了两度，拉开椅子坐下，了发酸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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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午睡习惯。你要是不困，就先看你的分，我眯二十分钟。”

        他抬眼看你，声音依旧冷静：

        没有碰你。

        你又补了一句，语气很明确：

        迷迷糊糊抬起，嘴角还有一点压出来的红印，眼睛还没完全聚焦，下意识先看向他――

        “二十三分钟。”他也没抬，“刚好。?下午从第三分开始对。”

        你看了他一眼，他却已经把改好的那页推到你面前，语气恢复成公事公办：

        铁路“嗯”了一声，没有反对，只是把你这边的资料往旁边推了推，给自己腾出位置。

        铁路正低改一页数据，像是从到尾都坐在原位，什么都没。

        铁路并没有立刻继续看方案。

        呼渐渐平稳。

        很淡，却真实存在。

小会议室里，对数据、改程、争论细节，连说话都尽量只谈工作。中午过了，双方都有些饿，谁也没提分开吃，自然而然地一起去了公司楼下的简餐店。

        只是坐在那里，低看着你的睡颜。

        眼神难得柔了一点。

        会议室的空气似乎比睡着之前更安静了一点。

        “这里，你再确认一下。”

        你点了份轻食，他要了套简餐。两个人隔着桌子坐着，除了偶尔确认下午要改的几内容，几乎没再多说别的。吃到一半，你抬眼看见他正看着你，目光平静，你立刻把视线收回去，专心对付盘子里的沙拉。

        你睡着的时候眉舒展，嘴微微放松，侧脸线条比清醒时很多。午后的光从百叶窗的隙里漏进来，落在你的发和耳尖上。他的视线很静，像在看一件终于暂时卸下防备的东西。

        你这才放心一点，把外套搭在椅背上，趴在桌上，手臂垫着额，侧脸朝向窗。警惕还在，却因为连续两天的高强度和对他的紧绷，很快就沉了下去。

        “清楚。”

        “警告你――我睡着的时候，别碰我，别靠近，别多余的事。听清楚了？”

        你接过文件，没再多问。

        你是自己醒的。

        你睡着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

        可总觉得哪里有点奇怪。

        他沉默了几秒，还是轻轻起，把椅子挪到你旁边，距离不远不近。

        你“哦”了一声，伸手整理了一下发和衣领，把刚才那点刚醒时的意迅速收起来，重新切换回工作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