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了？”他确认般问。

        你愣住。

        你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点气还在，却忽然有些说不清的乱。

        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动了一下。

        你告诉自己――不能再这么被拿。上次删他、剪卡、让他，结果还是被他重新卷进来；昨晚甚至叫得那么乖，现在要是再下去，就真的没完了。

        他下床，开始穿衣服，动作从容。临到门口时，回看了你一眼：

六。

        于是你先开口，语气尽量平静，却带着点刻意的距离：

        “昨晚的事……就当结束了。?卡我不会收。?我们还是只同事，或者……什么都不是。”

        你以为他会像上次一样冷下来，或者用那种强势的方式把你重新按回去。

        “按你心里想要的来。?以正常的关系开始。慢慢追。?约会、聊天、接送、正常相……直到你愿意为止。”

        他没有退缩。

        你看着他，一时没接上话。

        “昨晚是昨晚。?从今天开始，我重新来。?你拒绝可以，发脾气也可以，继续瞪我、冷我，都可以。?但我不退。”

        你“嗯”了一声，坐起，把浴袍带子重新系紧。还有昨夜的酸，尤其明显，可脑子已经清醒了很多。

        铁路沉默了片刻，忽然低低“嗯”了一声。

        “好。”他应得很干脆，“那就慢慢来。”

        “中午想吃什么？?我去买，或者带你出去。?你选。”

        以正常的关系开始，慢慢来，直到你愿意为止。

        “醒了？”声音还有些沙哑。

        空气安静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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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说：

        铁路继续说，声音低而清晰：

        “对。”你点，故意把背直，“我不想被你这么轻易拿。也不想稀里糊涂地就……在一起。”

        原本准备好的气，突然像打在了棉花上。你抿了抿，最终只是偏过，低声说：

        你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回了一句：

        你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接住你的拒绝。

        铁路看着你，没有立刻说话。

        “……随便。”

        铁路看着你，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那是这几天里很少出现的、真正意义上的一点笑意。

        “那我追你。”

        他伸手把你手边的那张银行卡拿起来，重新放回自己的钱包，动作自然：

        他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已经决定好的事：

        “卡先收回。等你愿意收的时候，再给你。?”

        “……随便你。?但别指望我很快松口。”

        而是顺着你的心思，提出了“追你”。

        可他只是把手机放下，转过面对你，眼神依旧沉稳，却比昨夜少了几分情，多了几分认真。

        你是被生物钟唤醒的。边的位置还有余温，铁路已经醒了，正靠在床看手机，听见你动，才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