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顺着她光的肩落。在地上堆成一团。

        她松手。高跟鞋掉在地上。啪嗒。

        但秦若岚没注意到这些细节。她正盯着光手里的真枪。

        白腻的脯一寸一寸暴在灯光下。锁骨下方――那对巨被粉色丝半罩杯托着挤在一起。挤出两完美浑圆的弧线。肤白得近乎透明。淡青色血在房表下面若隐若现。

        手指住夹克拉链。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房间里格外刺耳。白色短夹克被脱下来。扔在地上。出里面浅色真丝衬衫。薄得透光。能看到粉色丝内衣的轮廓。

        在室内灯光下。她的像一尊玉雕。每一寸肤都白得发光。曲线凹凸有致。腰细翘。双修长笔直。丝袜包裹的大和小上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锁骨出来。线条优美。肤白得发光。

        光的那――短了一截但得像擀面杖。形状像朵蘑菇。眼大得能看见里面粉色的肉。

        两颗。

        现在她上只剩三样东西――粉色丝半罩杯内衣。肤色连丝袜。白色丝丁字。

        秦若岚的手指在扳机上收紧。但什么都不出来。

        秦若岚闭了闭眼睛。手指开始解衬衫扣子。

        「秦大主持――」壮汉用匕首指着她。目光在她上逐寸舐。「咱们哥俩早就想你了。你那对子在电视上晃了一年多了。每回看你主持节目老子都得一发。没想到今天自己送上门来了。」

        两个男人下重新了起来。

        壮汉的那――又黑又又弯。从沈曼琳后弹出来。抵在她后腰上。青盘绕。

        「妈的――比电视上还大――」壮汉手里的匕首在沈曼琳脖子上微微发抖。沈曼琳的锁骨上又多了一浅浅的血痕。

        光咽了口唾沫。结上下动。他裆又鼓了几分。布料被撑出一明显的帐篷。

        沟的上半截显现。那条沟又深又窄。被粉色丝挤出来的。

        整个的轮廓都出来了。内衣罩杯包不住那么多肉。上方溢出一圈白肉。

        黑色紧短裙松开了。她微微扭。裙子顺着丝袜包裹的大下去。过膝盖。过小。堆在脚踝。她弯腰把裙子从脚下褪出来。

        秦若岚的勇气开始从脚底漏出去。

        一颗。

        「先别脱罩――先把裙子脱了――」壮汉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木。

        又圆又翘。裹在肤色丝袜和一条白色丝丁字里。丁字布料少得可怜。裆只有一条细带勒在里。两雪白的屁几乎全在外面。丝袜在的弧线上绷得紧紧的。反着光。

血珠从刀刃下渗出来。沿着她白皙的脖颈往下淌。一直淌到锁骨窝里。汇成一小汪红色。

        「嗯――！」金属枪口往前了一下

        衬衫全解开。她住两片衣襟。慢慢往两边拉开。

        「秦若岚。A市电视台当家花旦。」光一字一顿念她的名字。另一只手却伸进了沈曼琳的阴丛中。短的手指扒开她淋淋的阴。食指和中指并排插了进去。「什么时候转行当警察了？还拿了把玩枪――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

        蹲在墙角的光站了起来。脸上的恐惧没了。换成了一种猥琐至极的笑容。他慢悠悠走到床柜边。拉开抽屉。掏出一把真正的手枪。黑的枪口对准秦若岚。

        光走到她面前。他比她矮半个。视线刚好对着她的口。他近距离地盯着那对从内衣里挤出来的巨。咽了好几口唾沫。然后他把枪口直接在了她两之间。

        这个弯腰的动作让两个男人同时看到了她翘起的。

        「继续――衬衫也脱――」

        秦若岚深一口气。手指摸到裙侧拉链。往下拉。

        三颗。

        秦若岚浑起了一层鸡疙瘩。

        四颗。

        秦若岚双手抱住后脑勺。分开了两条修长的丝袜。

        「手抱――把分开――」光用枪指着她。一步一步走过来。呼越来越重。

        手指在沈曼琳里开始抠挖。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沈曼琳夹紧了大。但没有喊叫。嘴角甚至抽搐了一下――那个抽搐的弧度很微妙。不是痛苦。也不是忍耐。像是某种被压抑的愉悦。

        「先把你的高跟鞋丢了――」光拿枪口点了点她。「别想着拿鞋跟当武。然后把上衣脱了。让我们看看电视上那对子到底真的假的。」

        秦若岚咬了咬牙。盘算着脱机会。对方有真枪。沈曼琳被刀架着。拼不行。只能先合。等他们松懈。

        那对E罩杯房把衬衫撑得鼓鼓。扣子之间的隙被崩得微微张开。出一小片白皙肉。沟的阴影在隙里若隐若现。

        「这段――绝了。」光从上到下打量她。目光在白衬衫被撑得鼓鼓的口停留最久。「双丰满。双修长。今天还穿了超短裙。这两条大白得――老子看着就想掰开。」

        冰冷的金属隔着薄薄的丁字抵在她的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