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又往里推进了一截，这一次停在某个角度，不动了。

        床尾是一整面墙的穿衣镜。

        他绕到床前，在床沿坐下。就坐在她对面。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计时，屏幕翻过来给她看。

        「看你自己。」

        「看什么――」

        带着消毒薄茧的食指尖裹满了半化的药膏，抵在那圈已经被涂得的褶皱中央，往下压了不到半寸――

        05:00。

        「不要――那里不要――啊！」

        「跪好。」顾瑾言站在她后，双手按住她的腰窝，把她的屁抬到最高，「从现在起，你要看着镜子。」

        顾瑾言的手指退了出去。他把她的翻过来，让她面对床尾。

        她的脚踝踢在他肩膀上，下一秒两只脚腕被他一掌扣住，高高抬起，腰窝被他膝盖压在床垫上，整个人被折叠成一个跪趴的姿势。上半塌陷在堆满玫瑰花的枕里，屁却被迫高高翘起，里的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苏晚棠整个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因为那手指停住的位置――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肉――正好压在了她的阴后上。

        「忍一下，很快就好了。」他的声音温柔到了极点。但手指开始在她里动――指尖绕着她内侧慢慢画圈。像一个厨师在给鱼的内抹盐。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指腹上那层薄茧刮过肉时的感，糙的、的、带着药物的灼烧。

        「啊――！」

        「这里也要涂――」顾瑾言的语气还是那么温和，像在哄小孩，「不然会发炎的。」

        然后那棉棒又贴上来了。

        「你知吗棠棠――」顾瑾言一边转动手指，一边开说话，语气像在念睡前故事，「医学院的妇科教授教过一个知识点。直和阴之间，只有一层两毫米厚的。所以从后面涂药，药效可以更快地渗透到前面。」

        她感觉到了。那种被从内撑开、被从后面抵住、被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在最深缓慢碾压的感。更让她恐惧的是――那些药膏正在化。膏从固态化为温热的，顺着往更深淌，渗进褶皱的每一隙，穿透那层两毫米的，一步一步地往她的阴渗透。

        这一次不是试探。沾满了化药膏的棉花整颗压在口上，顺时针缓缓画了一个圈，把那圈紧闭的淡粉色褶皱一寸一寸涂得油亮。薄荷的凉意和那越来越的甜腥味搅在一起，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她的后脑勺。

        「药效大约五分钟上来。」他把手机放在枕旁边，伸手把她黏在脸颊上的一缕乱发别到耳后，动作轻得像在碰一只蝴蝶

        镜子里映出一个她本不认识的苏晚棠。发散乱，满脸泪痕，双颊绯红得不像人类。跪趴在丝绒床单上的姿势让她的腰窝凹出两深沟，被人刚刚侵略过的地方沾着半化的药膏，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透明光泽。

全的汗在那一瞬间全竖起来。

        棉棒被扔进托盘。他换上了手指。

        苏晚棠仰起脖子，整张脸埋在枕里发出闷闷的尖叫。那截手指撑开了她的口，以一种缓慢到近乎残忍的速度，一寸一寸地推进她的。她从来没有意识到那个地方有这么多层肉和褶皱――每推开一层，她就清楚地感受到裹着药膏的指节碾过，把温热的膏均匀地涂抹在她的内上，把那些从未被碰过的肉褶一一地熨平。

        「疼、疼――你出去――！」她哭着喊。

        药是活的。它在她内蔓延。从直到阴，从阴到颈口，从颈口到子――她甚至能感受到那灼热过每个官的路径，像一条蛇在她腹腔里游走。

        「感觉到了吗？」他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