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恨的是――这该死的，竟真的生出了反应。

        萧九渊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不容抗拒。

        一双雪白浑圆的峰弹而出，在冰冷的空气中轻颤。端两点的粉色因为突如其来的寒意迅速立，像两颗待人采撷的红豆。

        合欢宗覆灭后遗落在外的秘传残卷――阴阳合欢大阵。他习此阵本是为了压制自的纯阳功法反噬，今夜却用它来替她导引阴脉。

        “唔――！”

        沈清璃死死闭着眼睛。

        萧九渊抬起，薄上还残留着晶亮的水光。他的桃花眼里盛满了危险的暗色，角勾起的弧度却温柔得很。

色的抹无声飘落。

        他不怒反笑，修长的手指沿她的锁骨往下，薄茧指腹故意过那两还在渗血的钉痕，引来她一阵压不住的战栗。指尖继续向下，过她平坦的小腹，在她纤细的腰肢上不轻不重地一掐。

        “啧。”

        “你休――啊！”

        “不睁？”

        萧九渊一把扯掉了她上最后的亵。

        萧九渊敛起方才那副玩味的表情，单手掐诀。一暗红色的真气自他掌心涌出，在地牢的石上勾勒出繁复的阵法纹路。

        他的声音低哑，桃花眼中翻着她看不懂的暗色，像深渊，像岩浆，像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的危险。

        十九天前，太虚剑宗满门三百二十七口被冥渊教屠尽。她的师尊凌云真人被萧九渊一掌震碎心脉，在她面前缓缓倒下。

        因为萧九渊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

        透明的蜜在长明灯的映照下闪烁出淫靡的光泽，修长的指节上是她动情的铁证。

        沈清璃的脸颊烧得。她恨自己。恨这背离意志的，恨那颗在这样屈辱的境地下还会为了他的碰而战栗的心。可是她控制不了。

        沈清璃惊恐地发现，她的心竟然了。

        阵眼一成，整个地牢中的空气都变得黏腻起来。一种奇异的香气弥漫开来，像麝香，又像某种说不清不明的甜腥气息。沈清璃的呼变得急促，腔中的心一声重过一声，心那的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睁开眼。”

        沈清璃闷哼一声，不受控制地弓起。萧九渊顺势俯，一口住了她前那颗立的粉珠。

        这是第十九个夜晚。

        热的尖裹住最感的那一点，重重一。沈清璃浑如遭电击，从尾椎骨窜起的酥麻感一路炸上后脑勺，她几乎咬破了嘴才将那声呻生生咽回去。

        “好了。今夜月圆，正事要紧。”

        那层薄薄的亵布料瞬间被洇了一小块，黏腻的甚至顺着她的大内侧往下淌。她的像是被人点了一把火，从被按压的那个点开始，一波又一波的热浪疯狂地往四肢百骸蔓延。

        萧九渊亲手将她抓了回来，穿了琵琶骨，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中。然后从第一个夜晚开始，他便以“合欢功法”为由，强迫她承受那令人发疯的极致欢愉。

        少女的花毫无遮掩地暴在阵法暗红的光芒下。两片粉的花翕张着，因为方才的撩拨已经渗出了晶莹的蜜，在火光下泛着的光泽。那小巧的花充血立，像一颗待采的红豆。而再往上――

        她没有逃掉。

        每一天，每一夜，他都会来。每一次，他都能让她的不受控制地臣服。她已经十九天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不是不困，是只要闭上眼睛，梦里全是他。

        “十九天了，你的子学得比你的嘴快得多。”

        沈清璃闭上眼，死死咬住下，屈辱的泪水从眼角无声落。

        萧

        “不睁眼的话，本座就当你是在享受了。”

        他的手，他的，他抵在她间的那……

        “沈清璃，你自己看看――这才摸了一下，你就成这样。”

        萧九渊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亵按在她心最柔的那一上。他并未用力，只是用指尖绕着那个点画着圈，可就是这样轻描淡写的碰，已经让一陌生的热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萧九渊低看了一眼指尖拉出的银丝，将那泛着水光的手指举到她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