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今疾复发，行走不便，你为妻子，背我一下，不是天经地义吗？

        难你要眼睁睁看着你相公我，爬着回府吗？那传扬出去，我萧家的脸面何在？

        你柳轻语的贤名又何在？」

        我这话，半是耍赖，半是威胁。将「夫妻之义」和「家族颜面」的大帽子扣

        了下来。

        这副「病弱」且「依赖」的模样，与方才作诗时的锋芒毕判若两人，瞬间

        激起了周围一些人的同情心，甚至有人觉得柳轻语过于「不近人情」。

        柳轻语知，今日若是不从，以萧辰这混世魔王的子，还不知会闹出什

        么更难看的事情来。而且，他口口声声的「夫妻之义」、「萧家颜面」，也像枷

        锁一样捆住了她。她终究是嫁入了萧家，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苏艳姬看着我这副样子，又看看女儿，她竟然觉得，此刻强势宣告主权的萧

        辰，颇有几分令人心折的男子气概。她轻轻叹了口气，对柳轻语使了个眼色，低

        声：「轻语……辰儿他子刚好，你就……顺着他这一次吧。」

        「好……我背你……」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和无尽的屈辱，细微得几乎听不见。

        连母亲都开口了……柳轻语只觉得最后一丝支撑也被抽走，浑的力量仿佛瞬间

        被抽空。在所有人震惊、怜悯、讥诮、好奇的复杂目光注视下，在文远那如同

        毒蛇般阴冷嫉恨的注视下，柳轻语如同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背对著我蹲下了

        子。缓缓的弯下了她那从未向任何人低下的、骄傲的腰肢。

        我心中掠过一丝快意，毫不犹豫地趴在了她纤弱单薄的背上。她的很轻，

        带着淡淡的兰花冷香，背脊因为紧绷而显得有些僵。

        「走吧，娘子。」我搂住她的脖子，在她耳边轻声说，语气带着胜利者的

        愉悦。

        柳轻语咬着牙，用尽全力气，背着我，一步一步，艰难地向前走去。她那

        清丽的脸庞因为用力而涨得通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尖

        上。

        苏艳姬跟在一旁看着女儿，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当她看向趴在她背上、一

        脸「理所当然」的我时，那眼神又变得极其复杂，有无奈，有担忧，但深，似

        乎还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动。她嘴角甚至不自觉地，微微

        勾起了一抹几不可察的、无奈的浅笑，觉得萧辰这「孩子气」的霸里，竟透着

        几分不容置疑的男子气概。

        文远看着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如同婢女般背着那个他看不起的小屁孩，

        一步步离开，那画面如同最尖锐的针，狠狠刺穿着他的心脏和自尊！他气得脸色

        铁青，浑发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也不了！那种极致的无力感和嫉妒，

        几乎要让他疯狂！

        周围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所有人都用无比复杂的目光，注视着这匪夷

        所思的一幕。议论声、惊叹声、鄙夷声……如同背景音，伴随着我们离去。

        我才不他们议论什么，反正我年纪小，就算耍无赖我也不怕在场的人嘲笑

        我。再说老婆背一下生病的老公有什么可笑的？

        趴在柳轻语并不宽阔的背上，感受着她的微颤和那压抑的屈辱呼，鼻

        尖是她发间的冷香，我心中那份属于男的征服和占有，得到了前所未有的

        满足。

        「轻语！」苏艳姬心疼地唤了一声，想要上前帮忙。

        我却对她摇了摇，示意她不必。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我趴在柳轻语的背上，双臂环住她的脖颈，下巴搁在她瘦削的肩，对着站

        在一旁、脸色如同死了爹娘般难看的文远，出了一个极其灿烂、却又充满挑

        衅与胜利意味的笑容。

        然后，我对着艰难背着我向前走的柳轻语，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在她耳边轻声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娘子，你看，你只能是我萧

        辰的人。那个文远，他连给你提鞋都不。你，最好早点认清这个事实。」

        柳轻语的猛地一僵，背着我，一步步，在众人复杂难言的目光中，如同

        赴刑场般，朝着园外走去。

        苏艳姬跟在我们侧，看着女儿屈辱的背影，眼中充满了心痛与无奈，但当

        她目光落在我那带着得意与霸的侧脸上时，那眼神却又变得无比复杂，有嗔怪，

        有纵容，更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因我这番强势举动而悄然滋生的

        异样情愫。她忽然觉得，辰儿这般「霸」的模样，竟颇有几分……令人心折的

        男子气概。

        而我们后，文远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看着他那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竟被那个他视为蝼蚁的小屁孩征服，气得浑发抖，脸色铁青，一口牙几乎要咬

        碎！他猛地一挥袖，将旁边一盆开得正盛的菊花扫落在地，花盆碎裂的声音，如

        同他此刻心境崩塌的声响。

        「萧辰……我与你势不两立！」他盯着我们离去的方向，从牙里挤出一句

        充满怨毒的誓言。

        然而，他的愤怒与誓言，于我而言，不过是败犬的远吠，毫无意义。

        我趴在柳轻语微微颤抖的背上，闻着她发间清冷的香气，感受着苏艳姬紧随

        旁带来的香，看着园外渐近的车，心中充满了酣畅淋漓的快意。

        今日诗会，我一人一诗，碾压伪才子；左拥右抱，宣誓主权；更命名义上的

        妻子背负而行，彻底践踏了她的骄傲，也击碎了情敌那可笑的妄想。

        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回到萧府，又是一番暗涌动。

        柳轻语将我背回辰辉院后，几乎是立刻便将我放下，连一句话都不曾说，甚

        至未曾看苏艳姬一眼，便捂着脸，哭着跑回了自己的西厢房，紧紧关上了房门，

        任凭苏艳姬如何在外呼唤，也不肯开门。

        我知，今日之事，于她而言，是奇耻大辱，恐怕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消化。

        但我并不后悔。有些脓疮，唯有狠心刺破，才能挤出毒血，获得新生。

        苏艳姬在柳轻语房外叹息了许久，终究是无功而返。她回到正房看我时，眉

        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忧色与疲惫。

        「辰儿，你今日……未免太过……激烈了些。」她坐在我床边，看着我，语

        气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却是无奈，「轻语她子倔强，你如此她，只怕她

        会更加……」

        「苏姨，」我打断她的话，握住她微凉的手，目光坚定地看着她，「长痛不

        如短痛。若不用猛药，她永远也看不清文远的真面目，永远也走不出那虚幻的

        梦境。我今日所为，就是要让她彻底明白，她柳轻语，生是我萧辰的人，死是我

        萧辰的鬼！那个文远，连觊觎她的资格都没有！」

        我的话语霸而专横，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苏艳姬看着我，看着我眼中

        那与她年龄截然不符的强势与决断，一时间竟是怔住了。她似乎想反驳，却又找

        不到合适的理由。从现实层面讲，我确实是柳轻语名正言顺的丈夫，我的行为虽

        然极端，却并未超出「丈夫」的权力范围。

        「可是……」她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我再次打断她，将她的手握得更紧，语气放缓，带着一丝撒

        般的依赖，「苏姨，您也看到了，那文远是个什么东西？他看您的眼神，何

        等龌龊！我绝不允许任何人，玷污您和娘子分毫！今日若非我在场，还不知他会

        如何纠缠娘子，又会用何等目光亵渎于您！我萧辰或许年幼，但保护自己女人的

        能力和决心，绝不输于任何成年男子！」

        我这话，半是表白，半是宣告。既解释了我今日行为的动机（保护她们），

        又再次强调了我对她们母女的「所有权」。

        苏艳姬被我那句「自己女人」说得脸颊绯红，心骤然加速。她看着我那认

        真而炽热的眼神，感受着他话语中那强烈的保护与占有，心中那名为「

        理」的弦，被拨动得嗡嗡作响，几乎要断裂开来。一种混合着背德感、羞耻感，

        却又带着奇异刺激与满足的情绪，如同藤蔓般缠绕上她的心。

        她忽然想起昨日我高烧时，自己那逾越的拥抱；想起书房中，他展现出的惊

        人才智；想起方才诗会上，他力压群雄的霸气与当众搂住自己腰肢时，那掌心传

        来的、令人心慌意乱的灼热……

        这个孩子……不，他已经不仅仅是个孩子了。他有着孩童的外表，却拥有着

        一个成熟、强大、且对她充满致命引力的灵魂。

        「辰儿……」她喃喃着，眼神迷离，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我看着灯下她这副语还休、媚眼如丝的动人模样，心中那躁动再次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