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衣服上有你的指纹?要不要请医生来
个检查,看看你指甲
里有没有我的
肤组织?哦对了,你刚才摸我的时候,右手小拇指指甲有点长,在我腰上划了一下,现在应该还有红痕。要验伤吗,主
大人?”
埃莉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低
看向自己的右手,小拇指指甲确实比其他手指长一点,而且……
她猛地将手背到
后。
这个动作太明显了,明显到所有士兵都看到了。
现场陷入短暂的沉默。
只有埃莉诺
重的
息声,和远
隐约传来的蒸汽机轰鸣。
最后,为首的士兵咳嗽一声,对楼无染说:“你,还有施密特主
,都跟我们去广场。这件事需要上级
理。”
楼无染耸耸肩,表示无所谓。
埃莉诺还想争辩,但士兵们已经不由分说地将两人带出小巷,朝集中营中央的广场走去。
广场是集中营用来集合、点名、执行公开惩罚的地方。
此刻正是下午劳动时间,广场上没什么人,只有几个看守在巡逻。
看到士兵押着两个人过来,而且其中一个还是洗衣房主
,看守们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士兵将楼无染和埃莉诺带到广场中央,让她们站在那里等候。
埃莉诺还在喋喋不休地控诉,说楼无染如何勾引她,如何袭击她,如何侮辱她。
楼无染则抱着手臂站在一边,表情平静,甚至有点无聊,血红色的眼睛望着远方,仿佛这一切都和她无关。
就在此时,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两辆黑色奔驰轿车驶入集中营大门,在行政楼前停下。
车门打开,几个军官从车上下来,为首的男人
形高大,穿着剪裁合
的将官大衣,金发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光。
是赫尔曼·冯·席靳。
他今天去柏林市区开会,刚刚回来。
冰蓝色的眼睛扫过广场,在看见被士兵围住的楼无染时,目光停顿了一瞬。
“怎么回事?”他问,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像冰冷的刀刃划过空气。
士兵们立刻立正敬礼。
为首的士兵小跑过去,低声汇报情况。
赫尔曼听着,冰蓝色的眼睛看向楼无染。
她站在广场中央,金色的长发在风中轻轻飘动,有几缕拂过脸颊,她随意地别到耳后。
宽大的条纹囚服穿在她
上,依然掩不住那惊人的
材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