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凌風帝君會這般說??對了我問你,先母們以前在凡間,都是什麼樣地位的呢?」紫涵眨眨眼睛好奇問
。
「唔??」這番甜蜜情話惹得紫涵一
燥熱,她搖搖頭轉
,兩手
男子俊秀的臉頰轉移話題:「我說完了換你說,可不許耍賴。」
彷彿已是遙遠的過去,紫涵口吻輕描淡寫地繼續說:「最缺憾的,就是當時因為風氣而無法繼續唸書,你知
嗎?在藤燕國,女子十二歲後就得嫁人,沒有讀書的機會,我為了不那麼早出嫁,可想盡辦法推託,有時是為了務農,有時是為了煮飯,這手都熬成了厚繭。」她看向自己雙手輕聲笑了笑,覺得那段日子雖然艱辛,想來也是滿有趣的。
紫涵為眼前之人而心疼不已,注定的命運使得他千瘡百孔、生不如死。
「好的。」男子聞言又恢復振奮時的金眸閃爍。
「我哥哥就是個遊手好閒的混混,母親總是幫他收拾爛攤子,我呢?就是在務農後掙點時間,偷偷去學堂聽課,便已覺得幸福。」
「娘娘??」寒耀睜大雙眼,感動的淚光不自覺湧出,使那冷漠的面容柔和了些,說出口前他早已有被娘娘厭惡,甚至有退婚的覺悟,那是他一直以來埋藏心底的深幽恐懼,如今卻因為娘娘的擁抱拂掃而去。
命定或許亦不全然是壞事,一個從世俗被提攜為上神,一個險些入凡卻自願為守護獸,正是這般因緣際會,而成就他倆堅不可摧的姻緣。
「是??」男子抿嘴想說些什麼,卻無話而終,眼底閃過一陣落寞,她自是知
男子這是真好奇了,可又不敢明言,她戳戳寒耀臉頰笑意盈盈:「告訴你便是,別難過了,我說完之後,那也得換你說,約定好喔。」
男子愣住一瞬,眼眸溫和柔軟,彷彿回到那些過往,垂首輕聲說
:「三萬年前,我與孿生弟弟是仙女與魔界魔君生下的私生雙子,因天尊垂憐而未被打入凡間,但弟弟十五歲時
了錯事,照理應灰飛煙滅,為了減輕他的責罰,只下貶凡間輪迴,我自願在二十歲時成為羽仙聖母的守護獸,與他從此再無見面,我沒有其他選擇??」
「這般崇高??」女子轉過
嘟起嘴嘀咕,任
地為自己的出
抱不平,下一秒卻被寒耀從背後環抱,耳邊的低語如同羽
輕撫心田:「但我最喜歡您,獨一無二的您。」
強烈情感使紫涵
口散發仙
之光,徐徐金光
意包覆兩人,她更加靠近對方
的
膛,緊擁而不願分離。
“真是的??”紫涵心中嘀咕,卻覺得他甚是可愛,思考片刻後說
:「其實我凡間的家人,並非是我親生父母,我的母親在我出生時便去世了,是她的妹妹將我扶養長大,所以我不受待見也是正常。」
紫涵轉頭驚呼:「我?我就是個農村姑娘,也沒什麼好說的。」
「娘娘,謝謝您。」他在紫涵
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窗外皎潔的月光灑落進來,照亮他們交纏的
影,這一刻彷彿連天地萬物都靜了下來,唯有兩顆真摯的心緊緊相依。
寒耀點點頭微笑:「娘娘想知
什麼?我定知無不言。」
「有一任先母是一國公主,也有富商的女兒,更多的是皇親貴族之女,其他上神也是差不多這樣的出
。」他以模糊的記憶淡然說著。
紫涵仰頭思索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我一直很好奇,浩旭你是如何成為羽仙聖母的守護獸呢?」
「雖說過去令人痛苦折磨,但如今不同了??」寒耀收納木雕後伸手摩挲紫涵佈滿厚繭的手心,他將女子的左手掌貼近自己臉頰磨蹭:「雖然您出
農村,但正是您這雙
糙的手,願意給予我畢生沒有得過的溫
。」
「原來你還有個弟弟……」女子感嘆說著。
寒耀聽完娘娘的故事,更是充滿愛意地凝視她那可人的面容,眼色柔和開口:「娘娘,您是我侍奉的第二十五任羽仙聖母,也是第一個農村姑娘出生的上神,當真與眾不同,那時為了找您,甚至耗盡靈氣。」
夜晚兩人補完氣後,並肩躺於枕榻上,這次寒耀打破沈默先開口:「我也想??知
娘娘的過去,可以嗎?」
寒耀從袖中拿出一枚特別的信物,是一隻栩栩如生的木雕虎獸,上頭已斑駁老舊,他隨
帶在
上:「我們唯一共同擁有的便是此物,只盼有一日能與他重逢團圓。」他的語氣既是懷念又充滿溫情。
寒耀低頭凝視懷中的娘娘,心底那
層層枷鎖似乎被悄然解開,他擁著女子低語而言:「遇見您??是我最幸福的事??」
他再次使用靈力覆上濃厚結界,傷疤瞬間消失,轉過
望見娘娘淚
不止的模樣,亦感覺心如刀割,皺眉相擁對方,以低沉嗓音說:「娘娘您別哭,我也是怕如此才??才沒有與您說。」
絕不會讓你一人孤單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