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向他们证明的,证明我是可以被依靠的,我会像他们对我一样对待他们,给他们自以为正确到无可指摘的爱。
她脸上
出很复杂的神色,像每次谈到政治、帝都和光脑时一样的厌恶,但又掺杂了无可奈何的释然,种种往事只剩下一句:“都不重要了。”
我说:“妈妈,你是被驱逐出帝都的是吗?你一直不肯去,是因为你没有进出的许可。”
我失魂落魄地走到地下,储藏间里,伊夫恩正拿着工
在调修备用电的设备,他背对着我,伸手时背
的肌肉起伏明显,连宽松的上衣也遮不住。
她一向对我的情绪很
感,她转过来面向我,拉住了我的手:“怀真,我不是要瞒着你,只是――”
“你甚至远远比你以为的还要有力量,我只希望你能自由地去看这个世界,自由地去
你想
的事,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好吗?”
不,不要,不要放手,不要对我说这些正确到无可指摘的话,不要告诉我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对的,我想要的才是正确的。
我看着她,她的脸上是包容是平静,是不希望给我带来任何负担的爱。
重要的只有当下。这是她很喜欢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但她此刻并没有提起。
我咽下自己的恐惧和痛苦,我只能点
,像个成熟的大人一样,像她一样,同意她无比正确的观点,装作我已经接受了,我已经成熟了,我已经坚强到了能够接受这只属于家人的课题,一切有可能的分离。
我摇
,把
更深地埋进去。
是因为我太弱小了吗?是因为不相信我可以被依靠吗?
我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脸靠在他背上。
“怀真,怀真,看着我,听我说,”她抓紧我的手,“就算没有我们你也已经足够有力量了,我跟小伊不是你的责任,也不应该是你的责任。”
为什么不能相信我就像我相信你们一样?为什么不能依靠我就像我依靠你们一样?
我打断她:“所以你,你们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以后要跟我一起生活,都是、全都是我一厢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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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他的下巴搁在我
。
“去看看小伊修的怎么样了,”她摸了摸我的
,“
上要断电了。”
我想要的才是唯一的正确,莉亚,莉亚曾经也说过这种话,她当时也像我现在这样痛苦吗?
入夜后万籁俱寂,区域准时停电,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破了我们饭桌上的平静。
所有的蛛丝
迹拼凑在一起,为什么妈妈从来不去帝都,为什么每次我提到让她去看我她都有那么多借口,即使我要参加全联
的比赛她都不肯来。
昏暗地下只有机
设备运作的嗡鸣声,他沉默地任由我抱了一会儿,转过来抱住了我。
怎么会这样?天下怎么会有这样的
理?因为太在乎了所以要装作不在乎,因为太想要了所以要假装不需要,这是什么无聊的博弈吗?这是我长大的代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