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

        宗砚将指尖的香烟极其用力地碾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迈着长，一步步走到姜南星面前。

        “进来，放水。”他对后的蒋戈下达了毫无温度的命令。

助地、绵绵地把靠在蒋戈宽阔坚的膛上，眼泪无声地砸落，极轻地点了点。

        温

        宗砚的指尖在那咬痕上停留了很久，久到姜南星清晰地感觉到了，他那向来稳如泰山的手指，此刻正在不可抑制地、剧烈地颤抖。

        “砰”的一声沉闷巨响，墙簌簌落下，他大的指关节瞬间开肉绽，鲜血淋漓。

        宗砚冰冷的手指顺着她的领口缓缓往下，隔着宽大的衬衫，按在了她的后腰侧。

        蒋戈猛地发出一声犹如困兽般的嘶吼，转一记重拳，死死砸在旁边的承重墙上！

        “站住。”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成了实质的冰。

        “回来。”

        他伸出苍白、冰凉的手，修长的手指不容抗拒地挑开了姜南星上那件男士衬衫的领口。

        黑暗深，突然传来一冷冽如冰、却又极威压感的声音。

        那是霍峥咬的。

        “！！！”

        宗砚坐在单人沙发里，修长的指尖夹着一还没燃尽的特供香烟。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反着显示幽冷的蓝光，让人看不清他镜片后的眼神。只能看到他紧绷得近乎扭曲的下颌线，昭示着这位永远运筹帷幄的盘手，此刻内心的波涛正在如何疯狂地撕扯。

        他嘴里说着最冷血的狠话，手下的动作却温柔得不可思议。

        宗砚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却透着一让人骨悚然的病态。

        姜南星像个易碎的破布娃娃一样，被剥去了那件碍眼的男士衬衫，轻轻放进了水里。

        他弯下腰，将浑的姜南星打横抱起，越过浑僵如铁的蒋戈，径直走向浴室。

        原本白皙细腻、如极品羊脂玉般的锁骨和脖颈上，密密麻麻全是深红、发紫的吻痕和指印。尤其是颈侧大动脉的位置，有一个极深的、甚至咬破了肉渗着血丝的牙印。

        只一眼。

        “疼吗？”

        宽大的浴缸里放满了温热的水。

        的眼泪在他布满血丝的眼眶里疯狂打转，却被他死死咬着牙，忍着不肯掉下来。那是他在这烂泥一样的人生里唯一的神女，是他连手指尖都不敢去亵渎的神明，却被那群肮脏的、高高在上的权贵，像玩物一样在床上生生蹚出了一血。

        不同于蒋戈那种外放的暴怒，宗砚冷静得可怕。那是暴风雨中心最致命的死寂。

        直到这一刻，他脸上那层完美禁的面终于裂开了一可怕的隙，出了面之下，那扭曲、阴暗且几乎要将他自已反噬的疯狂占有。

        “这是你自己选的路，南星。”宗砚隔着镜片死死盯着她的眼睛，眼角竟也泛起了一抹骇人的猩红，他一字一顿，像是在诅咒她，又像是在凌迟自己，“记住这种被权势撕裂的疼。以后……还会有更多。”

        “我现在去宰了那个畜生。”蒋戈猛地转就要往外冲，眼底赤红一片，理智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疼就给我死死记住了。”

        “疼……”姜南星瑟缩了一下子，这一声疼，带了三分演戏，却也有七分是真的委屈。

        那里，有一大片令人目惊心的青紫指痕——那是霍峥昨晚发了狂般死死掐着她的细腰、不知餍足地往里撞击时留下的。

        姜南星密的睫狠狠一颤，眼泪顺着眼角进鬓发里，低低地、带着哭腔“嗯”了一声。

        ……

        那完全是野兽在标记绝对领地时，留下的烙印。

        蒋戈死死盯着女孩锁骨上的那些痕迹，浑的肌肉紧绷到了爆炸的边缘，呼急促得像个破败的风箱。

        宗砚突然一把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仰起，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