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深渊。
姜南星慢慢合上档案。
“秦姨。”她第一次换了称呼。
秦婉看她。
姜南星抬起手,玄铁戒在冷光下泛出沉沉的黑。
“我要第二件东西。”
秦婉挑眉。
“什么?”
“枪。”
秦婉笑了。
她走到墙边,按下暗扣。
一整面墙无声
开。
里面不是古董,不是字画,也不是沈清辞官邸里那些温柔的旧物。
是枪。
一整面墙的枪。
秦婉站在那片冰冷金属前,回
看她。
“挑一把。”
姜南星走过去。
她的指尖掠过一排排枪
,最后停在一把小巧的银色手枪前。
秦婉看见她的选择,眼底闪过一点意外。
“你母亲当年也喜欢这一把。”
姜南星握住枪。
重量沉进掌心的一瞬,她忽然觉得
口那块空了很久的地方,被什么东西填上了。
不是男人的吻。
不是沈清辞的怀抱。
也不是蒋戈的刀。
而是她自己的力量。
……
傍晚六点。
姜南星走出秦家四合院。
蒋戈立刻迎上来,目光先扫过她全
,确认她没有受伤,才落到她中指那枚玄铁戒上。
“星星?”
姜南星没有解释。
她只是把那份档案递给他。
“哥,查这个徽记。”
蒋戈打开档案,看见“白塔计划”四个字时,脸色瞬间变了。
“你见过?”姜南星问。
蒋戈沉默。
他的手指
紧纸页,指骨泛白。
很久,他才低声
:“我在东南亚训练营的时候,教官
上有这个标志。”
姜南星心底最后一块拼图落下。
Bai。
白塔计划。
沈清辞。
姜行远。
蒋戈的旧训练营。
所有线,终于在这一刻连到了一起。
黑色红旗重新驶回沈氏官邸时,天已经彻底暗了。
沈清辞站在主楼门口等她。
看见她手上的玄铁戒,他的目光微微一顿。
然后,他看见了她大衣下若隐若现的枪套。
沈清辞的脸色终于沉了。
“秦婉给你的?”
姜南星走到他面前,仰起脸笑。
“沈叔叔不喜欢?”
沈清辞没有回答。
他伸手,握住她
戒指的那只手。玄铁戒冰冷,硌在他的掌心里,像一枚他无法抹去的姜家印记。
“南星。”他声音很低,“你知
上它意味着什么吗?”
“知
。”
“意味着从今天起,姜家旧
会把你推到明面上。那些藏在暗
的人,会先杀你。”
姜南星看着他。
“那沈叔叔会保护我吗?”
沈清辞眼神深沉。
“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