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掉?”
“南星,别一边哄我,一边惦记他。”
“他是调查组的人,能走明面程序。”姜南星看着他,“也是您亲手养出来的刀。沈叔叔舍不得让我用?”
姜南星继续低声说:“而且,我要周奕川动起来。”
“那我说难听的。”
这不像沈清辞。
沈清辞眼神微冷。
他低声
:“好。”
沈清辞终于开口。
这句话让蒋戈的眼神一点点
下来。
姜南星放
声音:“我不是让你把危险带给我。我是让你带我认路。”
沈清辞扣住她的手腕,力
不轻。
“你少用好听话哄我。”
姜南星又看向蒋戈。
她没有让他说话,继续
:“但不是作为诱饵去,是作为钥匙。你见过训练营,认识白塔的规矩。没有你,我上岛后什么都看不懂。”
“沈叔叔当然也有任务。”她说,“您要替我稳住新京。”
“行。”
屋内气压瞬间变低。
“哥。”
“你想把我留下?”
姜南星没有躲,反而任由他握着。
姜南星站起来,走到两人中间,抬手按住蒋戈的手背。
姜南星转向傅明砚。
“多谢沈先生。”
沈清辞的眸色瞬间沉下去。
“放手。”
姜南星转过
。
“你要用他?”
沈清辞看着她。
姜南星看向沈清辞。
霍峥脸色骤变,
咙里溢出一声暴戾的冷笑。蒋戈本能地上前半步,指关节将腰间的刀柄
得咯咯作响。傅明砚虽然依旧端坐在原位,但拿着平板的指尖却因过度用力而泛出
姜南星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想笑。
沈清辞看着这一幕,指尖在佛珠上停了一下。
“如果白沙岛是陷阱,那条船就是我们的退路,也是他们的坟。”
傅明砚的镜片后闪过一点微妙的笑意。
霍峥盯着她看了几秒,笑了。
“哥,你跟我一起去。”
蒋戈的手指僵了僵,最终松开。
“需要权限。”
霍峥幸灾乐祸地挑了下眉。傅明砚垂眼看平板,假装自己不存在。蒋戈倒是毫不掩饰地希望沈清辞留下,最好永远别上船。
“霍峥,你去安排货船。我要一条能装医疗舱、能过公海检查、又能在必要时候沉掉的船。”
当着霍峥、傅明砚和蒋戈的面,这个举动无异于一场最傲慢的领地宣示。
霍峥嗤笑,刚要说话,姜南星反手把那枚白塔弹
放进他掌心。
霍峥挑眉。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
倒像一个明明坐在最高位,却仍然要她亲口给名分的男人。
蒋戈皱眉。
蒋戈沉默。
沈清辞眸色猛地一暗,大掌倏地发力,直接扯着姜南星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拽跌进自己宽大的真
座椅里,
生生扣在了他肌肉贲张的大
上。
姜南星轻轻笑了。
她看着他,声音不高,却足够让所有人听见:“白沙岛要去,新京也不能空。周奕川还在调查组,秦婉刚把姜家旧
交给我,裴之行到现在没有
面。沈叔叔,您是我在新京最重的印章。您如果离开,谁来替我压住这座城?”
“傅先生,你查那家离岸医疗基金的资金
。我要知
过去二十一年,有哪些人往白沙岛汇过钱。”
蒋戈没有动。
沈清辞靠在椅背上,神色很淡,却带着一种山雨
来的压迫感。
一架。傅明砚冷眼看着,似乎已经在心里计算这两个人打起来会砸坏多少设备。
姜南星却走到沈清辞面前,弯腰,双手轻轻撑在他的椅背两侧。
沈清辞没有理会。
只一个字。
沈清辞眼神微动。
“你给霍峥任务,给傅明砚任务,给蒋戈任务。南星,我
什么?”
“那我呢?”他问。
沈清辞面无表情:“给他。”
她凑近他的耳边,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
:“您要是跟我上岛,白塔的人第一个防您。可您留在新京,他们就会以为我和您生了嫌隙。沈叔叔,我要他们误判。”
傅明砚点
。
“那沈叔叔就看紧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