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两个人
在线上的聊天的话题也日趋单薄,纪颖渝不再向杨明皓说起工作上遇到的困难,
杨明皓也知
自己再说起学校里的种种事情和趣闻,纪颖渝也不会感兴趣,她已
经彻底陷入到了工作的泥潭中,有太多要烦心的事情了。
两个人似乎回到了刚入大学那段时间,保持着若有若无联系的那种阶段。
天气也开始一天天变凉,学校最美的几株银杏也开始变黄,杨明皓想起去年
这个时候,纪颖渝还在香港,他每天路过的时候都会拍照给纪颖渝看,纪颖渝也
很开心的把这几株银杏树的照片作为博客的背景,开心的说着等明年她回来了,
要和杨明皓一起来这颗树下看风
黄叶漫天飞的美景。
如今已物是人非,杨明皓内心感到一阵失落,一个多月前自己还宛如在天堂,
如今却一下子掉到了地狱,内心那种折磨难以言述,一种如同灌铅的感觉席卷了
他的四肢,让他站在树下
景深情,无法挪动,只能深深叹了一口长气。
两天以后的周六下午,杨明皓走出宿舍的时候,感觉到一阵轻微的凉意,冷
空气带着一
凉风来到了这座城市。
就在这个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口袋震动了一下。掏出手机一看,是一个久
违的号码
「
委,要出来学校走走吗」
杨明皓感觉到脑袋一阵空白,却又瞬间被一种说不出的喜悦所淹没。等他快
步小跑到纪颖渝告诉他的地点时,他看见了一幅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画面。
在学校的几棵银杏树下,一个
着细框眼镜穿着白色长裙干净素雅的少女,
口抱着几本书站在那里,正仰
看着树上的叶子,而风
过席卷起了漫天的黄
叶,将少女卷裹在中间,在黄叶的衬托下,少女素白的肤色和
致的侧影看上去
是那样的不染尘埃,仿佛是神灵少女般散发着清冷空灵的白光。
杨明皓忍不住脚步都放慢了,潜意识都在控制着他不要去打破这副完美的景
象。
但似乎听见从远到近从急转缓的脚步声,纪颖渝低下
,向边上一转,看见
了杨明皓,她
出了杨明皓熟悉的那种久违而治愈的微笑
「
委你来啦」
两个人开始沿着泛起秋色的学校散着步,最开始还有点找不到话题的拘谨,
但随着路过各种各样的社团活动,杨明皓说起最近两个月学校的种种新闻和变化,
纪颖渝的情绪也变得活泼灵动了起来
「看来我错过了学校最好的两个月」她装作遗憾地皱起了眉
,但看到杨明
皓慌乱的表情,又噗嗤一下转为笑容,继续说
「不过大学还有一年半,只要不错过剩下的就还好」
纪颖渝也习惯
说起了一些工作上的烦恼和麻烦,可是比起一个多月前的手
忙脚乱和遇到这些从没遇到过的问题的慌乱,现在的她终于也在两个月的打磨后,
开始习惯,所以与其说是倾诉和吐槽,其实更像是一种对所经历过的一切的平淡
的回忆和复述,也少了很多负能量。
杨明皓这段时间里也在各种研究如何安
纪颖渝的话术,反复在心中
了演
练,现在纪颖渝用一种云淡风轻的语气说起,他反而不知
要如何接话,显得有
点沉默。
他欣喜于纪颖渝已经走过了最难的阶段,但又懊恼于自己毫无贡献,没有给
女神带来什么帮助,也加不上什么印象分了。
「
委……你觉得努力和才华,一定能带来成功吗」
纪颖渝冷不丁扔出这么一个很有高度和深度的问题,一下子把杨明皓吓到了
「能……能吧……」
纪颖渝沉默了一下,接着又说
「我去实习前……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好像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纪颖渝继续说
「我们
门里,有我觉得能力很强的前辈,却一直不被重用,也晋升不上去,
但也有很多我觉得属于无能之辈,酒
饭袋,溜须拍
的人,却
居高位……这
和我自己想的不太一样」
纪颖渝接着又和杨明皓说起好几个她特别厌恶的领导,都是老国企
派,不
粘锅不作为,天天说着废话文学,只会使唤下面的年轻人,而且毫无决策能力,
功劳就揽,遇锅就甩,却
居高位,她和很多有志于在这个行业
出点事情的同
龄人,却只能在这些人之下,在错误的决策里
着错误的事情,无法发挥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