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他在我耳邊說。「去洗手間。」

        「噗嗤」的一聲被爆炸的轟鳴完全吞沒，我的尖叫也被吞沒，我的嘴巴張開大口大口地氣，無聲的、抽搐的、整個下巴都在抖。高像一記悶棍從我的子宮深處炸開，我的兩在絲襪下完全繃直，腳趾頭蜷縮到抽，陰內一波接一波地絞著他的手指，絞得他想抽都抽不出來。我癱在他肩膀上，牙齒咬著襯衫的布料，口水順著嘴角滲出一條濕痕；他的手指還在裡面慢慢動，蹭一下我就抖一下，像餘震一樣一下比一下小，直到我整個人軟得只剩下呼。

        「她連我什麼時候會忍不住都算好了嗎？」我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不是「他」，我剛剛想成了「她」，我自己都不知為什麼。大概是因為那個時刻他對我的掌控已經不像一個男人，更像是一個比我自己還了解我體的什麼。

        就在那個瞬間，他的中指和食指並在一起，狠狠地、整地，往我體內頂進去。

        K的嘴過我的耳廓，低到幾乎聽不見的氣音，「好濕?這麼一下就這麼濕了？」他的聲音貼著耳震動，每一個字都像一隻羽搔進耳深處，「?小騷貨。」

腦勺，我死死咬住他的襯衫，牙齒隔著棉布陷進他的肩膀肌肉，牙都在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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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肩膀抖了一下，下面又湧出一熱，他的手指立刻感覺到了，食指在裡面彎曲得更深，拇指在陰上加重力，「聽，」他咬住我的耳垂糊地說，「妳下面在說話，咕嘰咕嘰的，有聽見嗎？」

        電影演到一半，反派按下引爆的手指特寫佔滿整個螢幕，鏡頭拉遠，市中心的玻璃帷幕大樓在慢動作中向外炸開，樂的低音砲在那一瞬間把整個放映廳的空氣都震得發麻，我的腔跟著抖動，椅背下方的低頻震動穿過我的坐骨，和K手指的節奏重疊在一起。

        他把手指從我體裡抽出來的時候，濕漉漉的體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在螢幕反的藍光下閃了一下，他沒有，直接把沾滿我體的兩手指送到自己嘴邊，進去，頭捲了一下，發出輕微的「啾」一聲。

        「遵命...」

        他的食指在我裡面緩慢地鉤了一下，指腹準確地壓上前的那個點，咕嘰，體深處傳出我從來沒聽過自己發出的那種水聲，黏稠、飽滿、羞恥到讓耳朵發燙。他的拇指同時從絲襪外面按上陰，兩個手指隔著一層薄薄的、濕透的布料把那顆凸起夾住搓。

        我鼻腔裡擠出一聲幾乎哭腔的「唔?」，體又是一抖，體又多了一點。

        「嗯?呼?呼?嗯?」我的鼻息又急又亂地打在他的頸窩，鼻腔裡擠出一絲氣音，太危險了，我立刻咬住自己的頭把後面的聲音堵回去，尖傳來一點腥甜的血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