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試開始了。

        「Q同學，妳的學測成績非常優秀。」左邊那位dai眼鏡的教授先開口，語氣溫和，「可以跟我們談談，妳對再生醫學的看法嗎？」

        我深xi一口氣，bi1自己把視線從院長臉上移開，bi1自己那顆亂tiao的心穩下來。

        「謝謝教授。」我開口，聲音一開始有點抖，但很快就穩住了，「我認為再生醫學……」

        我開始回答。我準備得很充分，那些知識、那些觀點，一句一句，liu暢地從我嘴裡吐出來。我甚至能看見左右兩位教授臉上，lou出滿意的神情。

        就在這個時候。

        我體內那顆tiaodan，毫無預警地，嗡了一下。

        是主人。他在外面的等候區，握著那個遙控qi。他不知dao裡面坐著誰，他只是覺得，這是一場好玩的助興的局。他大概正一邊hua手機，一邊漫不經心地，撥動那個轉盤。

        那一下震動，正好抵著我體內最要命的一個點。我整個下腹一麻，一gu熱liu瞬間湧了出來。我後半句話差點卡在hou嚨裡，趕緊用一個換氣的停頓，把它掩飾過去。

        「……再生醫學，最讓我著迷的，是它『修復』的概念。」我維持著微笑，聲音沒有抖，可是我的大tui，在桌子底下，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夾緊。

        而正對面，院長那雙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我。

        那雙眼睛，不像左右兩位教授那樣在看一個「優秀的準醫學生」。那雙眼睛，在看一件他驗過的貨。它從我的臉，慢慢hua到我微微起伏的xiong口，hua到我那顆解開的釦子lou出的一小段ru溝，再hua回我的臉。它在我shen上，重新丈量了一遍，彷彿在對照著記憶裡那個被雙馬尾揪著、han著他的、哭花了臉的女孩。

        我被兩種東西，同時夾在中間。

        一種，是體內那顆tiaodan，一下、一下，不知dao什麼時候會來的細微震動。每一次它動，我都要用盡全shen的力氣，去維持臉上那張清純準醫師的臉，去維持聲音的平穩，去把湧上來的那口氣，若無其事地嚥下去。

        另一種，是院長那雙驗過貨的眼睛。那雙眼睛比任何觸碰都更讓我赤luo。它讓我清清楚楚地知dao，在這間屋子裡，我引以為傲的知識、我liu暢的談吐、我專業的套裝，在他眼裡，全都是假的。他看見的，是那個包廂裡的我。他一邊聽我談再生醫學，一邊在想的，是我被幹的樣子。

        我一邊回答著全國最頂尖的學術問題，一邊被一顆tiaodan玩弄，一邊被一雙看過我最淫蕩模樣的眼睛，扒光了重新打量。

        三層。三層完全撕裂的東西，同時在我shen上運轉。

        而我，全程，連一件衣服都沒脫，臉上連一絲破綻都沒lou。我坐得端端正正，笑得清清純純，聲音穩得像一個真正的、前途無量的準醫師。

        （沒有人知dao。左右兩位教授不知dao，我此刻正被夾在tiaodan跟那雙眼睛中間。走廊外的主人不知dao，他遙控的這場「局」，對面坐著一個他惹不起的人。連我自己都快分不清，此刻讓我下面濕透的，是那顆tiaodan，還是那雙眼睛，還是這整個荒謬到極點的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