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看清了他――不是隔着告解室木窗，不是隔着法衣下摆的阴影，不是炭火余光里漏出的半片膛。是完全赤的，是那个她只能在梦里偷偷仰望、然后在醒来后用力扇自己耳光的男人。透的金发贴在颈侧，贴在肩胛骨之间，落在锁骨上。那双眼睛仍然温和，但少了肃穆的距离感，像一尊圣像从祭坛上走下神台，对最虔诚的信徒说“碰我”。他的睫在水汽里变成了更深的金色，每一簇都挂着细密的水珠。她看到他的手从池水里抬起，虎口轻轻卡住她透的下巴，拇指缓缓过她颧骨边缘。她看到他俯下，嘴贴上她的。

        他没有立刻回答。池水轻轻晃，他迈了一步，然后是第二步，水声在空旷的石室里回响，他停在她面前，池水还不及他的髋骨，他伸出手，轻轻按在她发上。

        “森。”他叫了她的名字。不是孩子，不是修女，是一个男人叫一个女人。她哭着把脸埋进他的口，水珠从她睫上落，滴在他锁骨窝里。她罪大恶极――不仅灵魂彻底堕落为魔鬼的玩物，还让这个德高望重的圣人也为她走下了圣坛。而他没有把她从怀里推开，只是把手指插入她还着的巾内侧，缓缓抽掉那条纯白的标记，放入池水任它漂走。

        “是指你对我动心这件事吗。”

        她没有回答。她只是低着，眼泪一滴一滴落在池边的石板上。她不敢抬看他。她怕看到他眼里那些温和的、慈悲的、对任何迷途羔羊都一样的宽容――她不需要宽容，她不需要被赦免，她只想被他用另一种方式看到。然后她的手被从膝盖上拉起来。他走下圣坛的第一级台阶，把她从池边拉入温热的池水中。修女袍在水中浮起又浸透，贴在肤上变成了第二层透明的薄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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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从来都不是什么圣人。”

        森的大脑在她闭上眼的瞬间变成了空白，然后炸开。不是鞭炮，不是烟花，是圣堂穹所有彩窗同时碎裂的那种光。他的嘴比她想象过的任何感都更，更，更用力，住她的下轻轻一，再把尖推入时她整个人都了。她回应他，动作笨拙而慌乱，手指攥着他透的发尾，尖学着他吻她的方式探过去，尝到了圣水微咸的涩味和他嘴上残留的没药的苦香。他在她大之间轻轻动了一下，阴――不是梦里的那个魔鬼版本，是她每天在驱魔时在嘴里的、青平而笔直的人类阴――隔着贞带的银板抵在她的阴阜上，得惊人，脉搏与她的心同步加速，这是无法用驱魔狡辩的接。她的手抓着他的肩胛骨，被吻到快窒息才松口，额相抵，两个人都气吁吁。

        她像被叫到名字的小动物一样，脚步不受控制地往池边走去。她把衣服放下，站在池边，他的脸在水汽氤氲间越来越清晰，每一个细节都让她心更猛烈一分。然后她跪下来，膝盖压在池边的石板上，那些话从咙底自己往外涌，碎了，哑了，混着压抑了一个月的眼泪：“神父――对不起――我不能再――我不待在您边。我已经彻底堕落了。我犯下了无法挽回的罪行。”

位置，水面轻轻晃，折的光斑在他上形成涟漪。他侧过看她，透了的长发贴在颈侧，眉骨和鼻梁在雾气里比平时少了几分肃穆的距离，睫沾着水珠，角有微小但真切的弧度。他说：“森。你在那边站很久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