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私奔那次她没有答应他。但在幻想里，她点了。和他回了草庙村，在废墟

        上搭了木屋，给他生了孩子。那个现实中没有跨过的深痕，在幻想里被她填平了。

        两种幻梦在她脑海里交织萦绕，徘徊飘，她早就被那些幻想和他之前的下

        话撩得发。虹桥上被他按在石栏上从后面进入，月光下间蜜滴在石

        板上……明明是他编的，可她此刻满脑子都是这些画面。比理智更诚实－－

        小腹深有一酸胀感，在微微发颤，心那一小片花已经悄悄了。

        她忽然从他怀里坐起来。跨坐在他上，面对面。月光已经很淡了，但足够

        他把她的看得分明－－长发散落在前，半遮半掩着脯。她双手按在他

        口，低看他。眼中有水光，有春意，还有一丝被撩拨到极致的渴望。

        「小凡。」她声音发哑，尾音微微上扬，透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

        「嗯？」

        「再要我一次。」像是在蜜里浸过，又又黏。

        他听了险些栽倒，呆呆看着她。她咬了咬下，脸一点一点红起来－－但目

        光没有挪开。那双平时清冷如霜的眼睛此刻着水光，微微泛红，眼波转间，

        是他从未见过的柔媚。

        「用刚才你说的那种－－」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得快要化开，「从后

        面的。在虹桥上的。那个姿势。」

        他呼一紧。

        「还有－－」她声音轻得快听不见，但每个字都清晰，带着一丝羞极了的颤

        音，「可以……打我。像刚才那样。你说妃被罚的时候－－我其实……」她没

        有说完，把脸埋进他颈窝，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但她的手没有停－－她握住了他，

        把他引向自己。

        她跪趴在披风上。这个姿势她已经过，但这次是她主动要求的。她把脸埋

        进手臂里，却翘得比前几次都高，肉因紧张而微微绷着，像一只主动把自

        己摆上祭坛的祭品。月光下间花已经濡－－从刚才听他说话时就开始

        了，蜜正缓缓渗出，顺着大内侧往下淌。她的花微微张合，像在邀请。

        仿佛有些难耐，她轻轻摇了摇，纤美的腰肢带动雪翘的，摇摆了一下，

        起一个动人的弧度，怯生生的，却比任何妖娆的扭动都更要他的命－－陆雪琪在

        主动勾引他，用她完全不懂的方式，笨拙地、羞怯地，把轻轻摇了摇。

        他了口凉气，嘴角勾了一下，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句「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她的耳朵以可见的速度红透了，待她点了点。他伸手探入她散落的长发中，手

        指从发捋到发尾，收拢成一把，握在掌心。她的秀发乌黑顺，在淡去的月光

        下泛着最后一缕微光，被他攥在手里像一束黑绸。他轻轻向后一拉－－她的被

        带得微微后仰，脊背弓成更优美的弧线，因此翘得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