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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他

        她知自己最近心神不宁。晨祷时她站在唱诗班最末一排,该她领唱的段落她迟了两拍才开口,害得整个唱诗班跟着她跑调。修女长问她是不是又噩梦了,她摇。整理圣室时她打碎了一只圣油瓶,玻璃碎片划破了她的手指,她蹲在地上看着血珠从指尖冒出来,脑子里却全是昨晚梦里的画面――魔鬼用尾巴缠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圣桌上,然后变成Padrino的脸对她微笑。她说不出那些画面,连在告解里都不敢说。她怎么能对Padrino本人说“我梦见你对我了很可怕的事,而我并不害怕”?

        他在她的同时贬低那个在她心里最洁净的、最不容玷污的存在。神父。Padrino。他说:“你以为他爱你吗。他每次靠近你,心里都在想着把你按在这张桌上你。他和我没什么不同。只是另一个更会忍的我罢了。”

        他低沉的笑声从咙底上来,继续压着戳在她深,一边用那恐怖的人外构造碾磨她的后,一边用乖孩子一样的语气接着问:“你爱那个从来不你的神父什么?爱他用手背接你偷亲上去的嘴?爱他在圣油仪式上脸不红心不地把你剥光?你觉得他那永远藏在法衣底下的东西,能用吗。”同时更狠地撞入,她被撞得脑中一片白光,眼泪和口水断线直。仍旧拼命挤出气音:“我爱他――不你说什么我都――爱他――”

        “你的神父只不过是个老男人,鸡巴连倒刺都没有,满足不了你。哈,他甚至没胆子你,只是借着圣油仪式的名号猥亵你的,用驱魔的名义让你吞下他的种,给你系上贞带却不告诉你那只是更方便他每天检查你是不是还在为他保持?”

        她的手撑着桌面,指甲在石板上划过,人被他撞得前晃又被拉回来。她抽泣的间隙从牙里挤出反抗:“你――扭曲事实――Padrino――从来不会――“他忽然把抽送减到极缓极深,把她的声也拖成断续的气――然后在她耳边追问:”那你爱他吗。“她咬紧牙关,眼眶通红,被他一下又得溃不成形,可是那句质问却留在她耳里回不去。

        她甩,眼眶红着。不是的――不准你这样说Padrino――她没说出口。她被一下腹撞得只能张开嘴无声漏气,更别想反驳什么了。

        那天傍晚,森在圣堂后方的花园里遇到了神父。不是巧合――是她连续好几天在晚祷后都绕远路经过这片玫瑰圃,希望能碰到他,今天终于碰到了。他正弯腰查看一株被夜打蔫的白玫瑰,手指轻轻托起垂落的花萼,眉间微蹙。夕阳从西侧的回廊斜斜地打在他上,把他黑色的法衣镀成深棕,他鬓角的碎发在逆光里变成半透明的淡金色。她没有出声,只是在回廊的立后面站着,把手藏在法衣袖子里,指甲掐着掌心。她最近总是这样――每次看到他,口就涌上一说不清的情绪,既不是告解时面对神父的敬畏,也不是少女时期受他关怀时的依恋。是更的,更慌乱的,让她想靠近又不敢靠近,让她在他面前总是会把话卡在咙口。

        他一边她的后,一边漫不经心地用手指拨开她前透的花――魔鬼的稠的,顺着中央的小孔慢慢渗入阴。她的子口是敞开的,在之前高后的余震中还没有闭合。沿着颈口侵入子,她能感觉到热度从下腹深蔓延上来,停在那里,像是某个人用指尖轻按住她的子,无声地说:这是我的了。他的手指在她的前缓缓画圈,把那些堵在入口的黏搅出粘腻水声。然后贴着她的耳廓,用那个她听了七年的温柔嗓音说出那句话:“你可倒要女怀胎么。”

        “已经整理完了。”她说谎了,但他没有拆穿。他只是“嗯”了一声,继续把注意力转回那株白玫瑰上。他的手指沿着花往下,摘掉几片枯叶,动作专注而温柔。她看着他摘枯叶的手指,忽然想起昨晚梦里这双手在她了什么。他用法衣袖口沾了沾花叶上的水,她想起他的袖子曾在圣油仪式上过她尖。他微微

进来时,她连发愣的时间都没有――她的后已经被撑开到熟悉的满胀感,那些凸起和尖刺从直碾过去时,她的子在隔前方剧烈收缩,她发出一声不加克制的、从咙最深被挤出来的媚叫。

        她深一口气,从立后面走出来。她的脚步踩在碎石小径上发出细碎的沙响,他听到声音,直起来转看她,眼底是那个她熟悉的温和笑意。“森。你在这里什么?现在不是该在圣室整理明天用的烛台吗。”

        她不清楚自己是在对魔鬼宣示,还是终于替自己在梦里对Padrino承认这段不可能的感情。她只是弓在他下不停发抖,被他撞碎的句子里只勉强能拼起“他和你不一样”,然后他低下用尾巴尖抹掉她眼角的生泪,低低笑了一句:“傻女孩。”然后他不再追问了。只是把她抱得更紧,阴进出更猛烈,把自己全进她被得松又仍在饥渴收缩的后。她整个人在布台上,两手却仍轻轻攥着那早已被扯散的法衣前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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