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要了……”声音闷在枕里，尾音被哽咽的气声模糊掉。

        “看这里。”他贴着她的额说，声音沙哑到几乎变了个人。

        她低。看到他在她间进出的速度已经变得毫无规律。她小腹的肤在交中被磨成深粉色，然后他的猛地绷紧――她的眼前和上被他的释放染满了。的一一地从端涌出，白浊溅满她小腹的每一条纹路，沾到她的肚脐边缘，甚至有一溅得远了，落在她衣的下沿。

每一下收缩都带起骨盆的一次微抬，像她的正在被他牵着往不知名的方向跑。

        他的手伸上来，把她汗的碎发从额上拨开。动作是温柔的，但不代表他会停。

        然后他换了个方向。从阴往下，尖顺着小阴的隙入阴口。他尝到了她――酸的，咸的，很淡，像稀释过的柠檬汁和矿泉水的混合物。他把卷期往里探，鼻尖正好在阴上，每次的推进都带着鼻梁对阴的同步摩。这两种力互相协调。

        她摇摇，嗓子因为刚才的叫喊和息已经有些沙哑。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同时响――一个是怕，怎么可能进得去；一个是某种她不敢承认的、更深层的渴望，看到他这副完全发、克制成这样的样子，她的很诚实地作出了反应。

        她低看了一眼。借着沙发旁边落地灯斜照过来的光，她看见他沉甸甸向上翘起的阴贴在她白净的肚上，从她稀疏的发上方一直往上，的端几乎到她的脐眼。那个视觉效果太冲击力了，她的下腹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紧缩了一下，同时感觉到在里面最深的地方有什么东西狠狠地绞紧而后渗出。

        被打在腹的瞬间她也到了。不是前面几次那种急风骤雨的冲刷，是这次交那么长时间在阴上密密实实的碾磨加上他在她上时的视觉冲击汇在一起，那种克制中格外感的声音和过于大的量把她从内一直绷着的最后一弦干脆利落地熔断了。她颤抖着夹紧，大内侧夹着他的阴，快感和羞耻一起涌上来，让她只能闭着眼发抖.

        她的大脑已经没办法判断自己高了几次。第一次是阴的时候，第二次是进入的时候；第三次她不确定，大概是刚才他换了一个节奏――尖绕着阴的画了一个圈，然后用牙齿极轻地衔着那粒胀的肉往外退了半毫米。那一个退的动作让她整个小腹都弹了起来，阴内猛地绞紧。

        那里的肤是柔的，被汗水和之前出的爱浸得腻，他的阴推着它向前，挤开时会蹭过她仍毫无遮蔽的阴，让她猛地抽一口冷气。然后他开始在她间抽送。他每动一下，边缘的沟壑都会勾到她最上面那颗小小的、红的、还在从上次高中微微搏动的点。他进出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开始加快。他小腹撞击她大的声音和肤上残留的让每一次动都变得格外清楚。她双手攀住他的肩膀，指尖扣进他肩胛骨的肌肉，感受着那坚的阴不断蹭过她最感的地方。她摇着，又开始发出那种连自己都不知是拒绝还是迎合的声音。眼角已经渗出了生理的泪水，挂在下睫上，被他不小心晃下来的一缕金发拂掉。

        她能听到自己急促的息和剧烈的心，还有他的仍然在活动的声音――那种黏的、咕唧咕唧的声响，混着她自己分出的越来越多的。他得很仔细，像在清理，又像在延长她的余韵。但余韵的末端很快被他重新堆叠上更上一层的快感――因为她的才刚从高的痉缩里松下来，他立刻用了更深的力度，把鼻子完全压进她的阴阜，整个口腔包裹住她外阴，在她阴前那个稍显糙的区域来回刮动。她的眼泪真的下来了。不是哭――是那种被过于巨大又过于持续的快感冲击之后，自发的、不需要情绪的生理反应。

        他没有强迫。甚至没有试图说服她。他低下亲了一下她的额――这一个吻和刚才所有的吻都不一样，是安抚的、不带望的、只是让她知没关系。然后他把她的两条大合拢，他的阴贴着她的阴进她大之间的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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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不去的，”她小声说，声音还在抖，但眼睛没有办法从他那个过于惊人的尺寸上挪开，“绝对……”

        他的呼也控制不住了。一直克制的低开始变响，节奏开始变紊。

        有什么极其的、得像烙铁的东西，正贴在她的小腹上。从她的耻骨上方一直往上延伸，那个东西抵到她肚脐的位置才勉强停止蔓延。

        她的第二次水是在着他鼻尖的同时发生的。不是失禁――是另一种更清澈的、不自主的涌出。她感到下一热，然后听到他咙深咽了一下，接着他抬起。下巴上全是水，嘴被泡得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