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她不耐烦的表情说明她早就料到我会问这个，这臭屁肯定看到了我的三个爱心故意不回我，我众星捧月二十年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侮辱，哇呀呀气煞我也。

        “没有，我讲话嘴没个把门的，上网容易被网暴。食品学院都学些什么，你们实验课内容是吃东西吗？”

        我用食指大拇指拃着眼上完了这两节课，下课铃响的瞬间我如脱缰的野般起冲向她，将她拦在讲台与白板之间。

        她的眼睛眨了眨，很快又恢复如常，点点：“学姐说的对！”

        也是，她才这么点大，看着还跟张白纸似的，怎么可能听得懂我的加密语言，就把这次约会当作出来吃饭得了。我转环视商场这一层的所有商铺，考虑起待会儿饱腹的计议

纪还会有进步吗？我必须当面找周老师聊聊，再给她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收我入门下，拯救21世纪生物学。

        “啊，我对物发过，我不知……猫和狗都很可爱呀，学姐你更喜欢哪个？”

        “都喜欢，谢谢你。你是哪个学院的？”

        “你从来没有想过回高三复读吗？我觉得你可能误入了一所超过你智商水平的大学。”

        朕卷了发化了全妆了隐形，拼接丹宁夹克羊半披肩，淡棕带深褐苏长靴，此行只有一个目标：问她愿不愿意当狗。古有韩信点兵今有施瑶点狗——多多益善。不过我不能见面一上来就问，不然人家把我当变态挂上校园墙了我又多一张通缉令，得先让气氛酝酿暧昧，直至狗之问的出现恰如其分。

        “我不知，”她撅起嘴，“我才读大一，只有有机化学和生物学有实验课。学姐你有擅长的乐吗？我想跟你学。”

        “学姐你也喜欢浮游乐队的歌吗？你还有什么别的喜欢的歌手呀？”

        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此事关乎生物界的未来，她纠结这些细枝末节甚？看就看，好墨镜，小心强光。我掏出手机，亮出自己的电子成绩单。

        对她个啊，浪费我表情。一阵厌倦袭上心。

        “不会。”话也不能这么说啊，那别的老师本天才还瞧不上呢。

        “你把这话说给别的老师听，你觉得她们会收你吗？”

        周四下午的细胞生物学，她又在铃响时进教室，平驳领大衣，刺绣面裙，看见坐在第一排的我时眉微微一皱。

        赵学妹一见我就姐姐姐姐地叫，跑过来挽着我的胳膊往商场里走，行为模式细究起来很像鹦鹉。这般卿卿我我莺莺燕燕完全是两个直女的相方式，把糯米酿作白醪糟，怎料她带的是红高粱，还没进到第一回合我已经不抱期待了，学妹可能真的只是爱音乐，是我的心思太龌龊。

        正胎爆了有备胎，周末同粉妃子出门玩耍。

        “你能我的科创导师吗？”

        “那把你的成绩单给我看一眼。”

        “食品的。学姐，你是我进这个大学到目前为止唱歌最好听的人，你考虑过发展自媒吗？”

        “都是女歌手诶，真好。所以学姐你更喜欢行乐还是摇乐？我觉得你的嗓子最适合爵士。”

        我无心过招，随口报了几个名字。

        多么平平无奇的开场白。想当年，周筱维见面就问我不爱，一下子闯入朕尘封已久的心扉，与这粉妃子真是云泥之别高下立判。

        “没有。”真遗憾，我还喜欢当老师的，不太有师德的那种。想到这里脑子里又闪过她的名字，“学妹，你是更喜欢猫，”我咬起大拇指指甲，“还是更喜欢狗？”

        “为什么？”

        “所以你为什么觉得我会让你进我的实验室？”她侧从我肩膀与墙之间的隙穿过，“我们没有那么熟，别总让我提醒你。”

        若不是教室有监控，我定要扒了这女人的，件大衣来穿。

        “我喜欢狗，”我转看向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更聪明，更忠诚，更听话，更好训练。”我忍不住了嘴，“训练狗狗，很有意思；遛狗，我也很喜欢。”

        赵记者一个劲地提问，的确有点打动我，笨鸟先飞，我要不要给她个机会？

        “虽然我成绩不是很亮眼，但我秀外慧中聪明绝心灵手巧，你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