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举起遥控，大拇指当着她的面缓缓下落，黑眼睛盯着我的手目光如炬。

        快到了吧，老师，在课堂上为我高吧。

        咔哒，10级地震。

        手向自己两之间伸去，裆热得像桑拿房，她为什么不能再多带一只小老鼠，我想和她一起玩。隔着子抚摸自己的心，舒服极了，我忍不住弯下腰趴在桌上，眼睛无法从她上挪开，每一次眨眼都漫长得令我恼火。她的摇晃轻微得难以察觉，像是眼睛因早起的困倦出现的重影；步伐总是徘徊在讲台之后，也许是今天这双靴子有些磨脚；脸色偶尔的变化使人猜测她来上课的路上是否遭遇了一场小车祸，或是吃到了难吃的早餐，于是心情不佳。演技如此湛，连我也为之折服，若不是我知演员本人比角色更可口，我也不愿出戏。

        不要，她用嘴型说。

        语气犹豫生涩，像新来的老师初带自己第一届学生，凭那酡红的两颊水的双，说讲台上这是十七岁的少女也不会太令人起疑，其它学生也发觉老师今天格外生动鲜活，互动积极。莫非爱真能让人返老还童？老师，我是你的长生不老药，别只是着我，咽下我……我会让你永葆青春。

震。

        “……区别在于，嗯……V型质子泵是逆电化学梯度运输氢离子的同时……”

        果然很喜欢这样吧，周老师。

        手指不住地隔着子抚摸自己的阴，脑子想的却是她阴黏柔的感，向下用力按压，我想象自己在她，她又抬望我，满是恼意的迷蒙双眼，合不拢的嘴，不甘心却又失神的表情瞬间贯穿我的幻想与现实，多巴胺洪水一样淹没了我，我在椅子上直接高了，失控的样子全都被

        她用翻页笔调出一张写着思考题的幻灯片，教室里响起翻动与撕下纸张的声音，接着是一片紧张的寂静。我听见中央空调出气，电脑主机轰隆运行，同学的笔尖过纸面，窗外的冬风呼呼刮过……但所有这些背景音之外，我还能听见稍不留神就会错过的、极轻的嗡嗡声，从她里、她的裙下传出，那是小老鼠的达，那是我的心，那是这个枯燥世界的画面噪点，向我密眼前的平淡日常都是虚妄，只有我与她纠缠在一起的肮脏望才是真实。

        那条勒在里的白色丝内现在一定得能拧出水了吧。

        “……而F型是利用质子动力势能合成……”她找回了背稿的畅，水平不俗，挨英啊。

        为什么不说下课呀？

        周老师，穿着衣服被的感觉怎么样？爱时人们总是习惯脱得光，为了更好地会肌肤相亲的亲昵，也为撇清床第之间那些放浪的言行与自己社会份的关系。你扣好每颗扣子，唯独给那项圈留下一颗；着装整齐肃穆，却裹藏着和自己的学生隔空爱，你将带到工作场合，把同学们盼望知识的目光当作春药，同人激情欢爱于大庭广众之下，多么寡廉鲜耻，和我又是多么天生一对。

        “咳咳！呃…我们…嗯……”她扶着讲台手指抠住桌板，用力得关节都泛白，“一个…随堂练习，计入…计入平时分……”

        她的脑袋猛地向下一压晃乱几丝发，青色血顺着她的脖子起一路蔓延至她的下颚。这次她已有防备，讲课声里只是混进一个异样的变调，但我在第一排，我能看见她大衣下的双在打颤，显然周边地区震感强烈。

        我没有拿出纸笔写题，因为我不需要，周老师正在给我开小灶。

        看来中等强度震动对周老师来说也不算什么，必须得来场空前绝后的大地震，震得鱼类上岸恐龙灭绝纪元变换，不然老师一绝技都没有用武之地了。

        说真的，我不是不想听，我很通情达理的。之前感动中国十大dom颁奖典礼联系到我，我寻思自己要是因床技了得上电视，爷爷一看得气出心脏病，怕俩老人家团灭，这才没去的。

        但是你说错词了，老师。

        就剩几分钟了，送同学们一个大课间不好吗？早八课他们都在用口水冲洗桌子，点点得跟癫痫似的，那么壮观，你没看见吗。

        她用手肘撑着讲台的桌面低着，远看像是在休息，但她抓着肘关节的双手不停发抖，并不温的教室里，汗水却沾了她脸侧的碎发，多么温顺多么脆弱，我的下肌肉抽动的频率几乎赶超了心，抚自己的速度变得急促，很快引来她的注意，她微微抬首，立刻就看明白我在什么，面色不善的俏脸一下子红了个透，日落山下般重新埋回臂弯，夜空般的黑色大衣裹住她颤得愈发剧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