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路，就算跪着也要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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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聊了些项目上的问题，随着南城的一些企业的支持，总算能看下去了。徐家势力大，正经媒也来给项目造势。和其他省级示范项目一块落地，估计会有专题纪录片。

        苏青玉要了点酒，穆守清劝她别喝，她不答应，要拉他一起喝，他拒绝了，借口是要开车不方便，她只好自饮自酌。

        苏青玉开口质问：“穆守清，咱们把话说开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只是想帮衬帮衬你这个老同学罢了，你不是要评教授么？这个履历加持在你上，这件事情就很稳了。”

        穆守清沉默了，良久他开口：“不应该么？”

        “青玉，你不要误会我，我知你不喜欢我的作风，但是我想为你些事情，你不必太感了。”

兮玥也寻了个由走开了，席间就只剩下两个人。

        之后的嘈杂，她已然不记得。

        “她点了，想喝。”

        不干涉自己吗？有点可笑，最能扰乱自己心神的人，却一点也不想影响自己，这算不算一个荒唐的笑话。

        “她是成年人，有自己的判断力，我只能给她建议，要是她不愿意，我甚至也只能看着。”

        “苏老师为什么喝酒呀？”

        “你觉得呢？我现在真的看不懂你，你我之间本不应该这么生疏的，可是现在呢？我……”昨晚的经历她不知怎么开口，也不知后果，最好还是不要主动把平衡局面打破。

        “可是您看……”陈兮玥掀开了她的衬衣，出目惊心的伤口，她觉得有点冷把衣服扯回去了。

        这是两个科研人最甜蜜的负担，然而可笑的是，苏青玉此前本没有接过此类项目。这大概就是投机钻营的报应，她要成果，可惜她的成果一个也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喝，我不想让她觉得自己被束缚着。”

        苏青玉居然从中听出了他的委屈，她觉得他好无耻：“那就不要无事献殷勤，让我回忆往昔不就是想让我想起你的好么？我是觉得你很好，你要我回报你什么呢？无非就是想骗我或者想睡我，想骗，我暂时没什么给你骗的，免费劳动力想必你也不缺，想睡，我随时奉陪，你这样暧昧不清、模棱两可，到底想怎么样？”

        穆守清扶她出了清馆，送她回家。陈兮玥窝在家里，开门的时候还有点惊讶。

        “那行，你走吧，我送她去卧室。”

        她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喝到最后直接醉倒在桌子上，她的意识其实还算清醒，只是很模糊。

        “存默他是个工科生，思想可能偏实用主义一些，你们有矛盾，在所难免……”讲到这里，他顿了一下，“你们怎么了？”

        “那你就能随便拉来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男人找我要资源？”

        也许吧，求仁得仁，又何怨乎？

        “那你就不拦着她点？”

        “我？感……算了，还是谢谢你。只是都不容易，如今的你我，也不一定能理解彼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