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到極限的嗚咽。

        「師姐。」他的嘴貼著她的太陽叫了一聲。

        她沒有應。

        「師姐。」他又叫了一聲，中指在那一小粒凸起上不輕不重地壓了一下。

        “……嗯。”

        “你濕透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沒有任何調笑的意味。他只是陳述了一個事實，用一種低沉的、微微發緊的嗓音，像是這個事實讓他自己也有些意外。

        林梔沒有回答。她不知自己能說什麼。她知他說的是真的──她的內褲已經濕透了，他的手指在她體裡進出的時候她能聽到那細微的、水澤豐沛的聲響，在安靜的材室裡無所遁形。

        她又咬了他一口，咬在同一個位置，更深一點。

        他由她咬，手指沒有停。他的中指沿著她的入口了一圈，沾滿了她的體，然後緩緩地、試探地推入了一截指節。

        她的體本能地夾緊了一下，像柔裡的防禦反應。但放鬆也來得很快——她深了一口氣，自己鬆下來，然後他感覺到她的內溫順地打開，接納了他手指的入侵。

        他推到了第二指節。

        「……痛不痛？」他問，聲音比他自己預期的啞得多。

        她搖了搖頭，幅度很小，臉頰蹭在他口。她沒說話，但他能感覺到她的呼變快了，變得淺而急促，每一下都從她鼻腔裡噴在他鎖骨上方的膚上。

        他在裡面慢慢轉了一個角度。他的手指觸到某個位置的時候她的體猛地彈動了一下，咬著他鎖骨的那排牙齒倏地鬆開，嘴裡逸出一聲接近哭泣的、短促的呻。

        “嗯——！”

        他找到了。

        他沒有立刻再碰那個位置。他在她的入口處緩慢地進出，每次都推進一點，像是熟悉她的內在構造。她的肌肉包裹著他的手指，熱而緊緻，每一次被他抽出的動作帶出一點濕漉漉的水聲。她的體順著他的指到掌心裡，整隻手都是的。

        他在裡面加了一手指。

        兩手指撐開她的時候她終於沒能忍住，弓起了腰，額頭抵在他肩膀上，從嚨深處發出了一聲長長的、破碎的息，像憋了太久的那口氣終於找到了出口。

        他用拇指抵著她的陰畫圈，兩手指在她體內緩慢地、有節奏地進出。她開始控制不住地發抖──大內側的肌肉痙攣一樣地收緊又放鬆，小腹一抽一抽的，她的手不知抓哪裡才好，最後抓住了他後頸的碎發，指節攥緊。

        “週沉野……”她叫他的名字，聲音半啞半濕，“別、別——”

        “別什麼？”他的聲音壓在她耳，嘴貼著她耳後的膚，說話的時候尖偶爾碰到她的耳垂，“別停？還是別這麼快？”

        她說不出來話。她感覺自己體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不受控制地積累，像水從看不見的地方往岸邊湧，一層一層抬高，每一次他手指推入的時候面就漲一截。她的小腹開始不自主地收緊，夾住了他的手，不是為了阻止他，而是——

        “我——等一下、我——”

        她沒有說完。高來的時候她的體弓成一緊繃的弧線，後背離開墊面，肩胛骨懸空，只有後腦和腳跟還壓著墊子。她張著嘴沒有發出聲音，所有的尖叫聲都被堵在嚨口變成了無聲的振動。她的小腹痙攣地收縮，一下，兩下，三下──絞著他的手指，像要把他的手指吞進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