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澄夏終於在黑暗中閉上眼睛，呼慢慢平穩下來。

        她把枕頭抱緊了一點，閉上眼睛。

        她想著若渝的聲音——低低的、軟軟的、叫她的名字的時候總是帶著一點上揚的尾音：「澄夏。」想著若渝笑起來嘴角彎成的弧度，想著她專心練琴時微微蹙起的眉頭，想著她洗完澡後濕髮披在肩上的樣子。

。覆著一層深色的陰，修剪得不算整齊——她自己隨便修的，因為不習慣那裡有。

        明天早上還要晨練。她需要睡覺。

        林澄夏閉上眼睛，頭向後仰，靠在床頭板上。她的腦子開始運轉——不是刻意的，是自動的——畫面浮上來：沈若渝穿著那件墨綠色背晚禮服，站在玄關穿鞋，鎖骨在燈光下發亮，背曲線優美，腰肢纖細得像是可以一手掌握。

        處理完之後，她穿好短褲，躺進被子裡，盯著天花板。

        隔天早上，林澄夏在鬧鐘響之前就醒了。窗外的天還沒全亮，帶著一層淺淺的灰藍色。她翻按掉手機鬧鐘，坐起來，了臉，感覺到昨晚殘留的疲倦還卡在肩膀和脖子

        「若渝……」她在心裡喊這個名字，不敢出聲。

        她握住莖，感受到那熟悉的溫度和脈動。她的手心很熱，指腹上有長期訓練留下的薄繭，糙的觸感讓那東西又了一下。

        隔著牆，她聽見客廳傳來細微的聲響——沈若渝大概是起回房間了。腳步聲很輕，經過她門口時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往前走，進了隔房間，關上門。

        高來的時候，她弓起背，無聲地張開嘴，體像被電到一樣劇烈地抖了一下。濃稠的白濁體從頂端噴出來，濺在她的手指上、小腹上，溫熱黏膩。她繼續套弄了幾下，直到最後一波收縮過去，才慢慢停下來，癱在床頭，大口氣。

        枕頭上有她自己的味——洗衣、汗水、還有一點點松香的味。那是若渝房間的味，大概是今天下午她去若渝房間借充電的時候沾上的。

        快感在下腹累積，像一團火從內燒起來。她的膝蓋開始顫抖，呼變得又短又急，整個人都繃緊了。她加快了最後幾下的速度，拇指用力壓過龜頭——

        林澄夏翻了一個，把臉埋進枕頭裡。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她自己的呼聲和窗外遠處的車聲。她低頭看著自己滿是體的手，苦笑了一下，抽了幾張衛生紙清理。

        不知過了多久，她聽見隔房間傳來大提琴的低鳴——幾個單音，試探的，像是若渝睡前習慣的隨手撥弦。然後安靜下來。

        她咬住下，不讓聲音洩出來——隔著一牆，若渝就在客廳。

        但她躺了很久都沒睡著，腦子裡反覆播放著那些不該想的畫面，像壞掉的播放，卡在同一個片段上。

        她想像那件晚禮服被慢慢拉下，出沈若渝白淨的肩膀、鎖骨、豐滿的口。想像自己的手沿著那條背脊曲線下去，停在腰窩的位置，然後把若渝轉過來，吻她。

        林澄夏加快手上的速度，掌心包覆龜頭，拇指在感的冠狀溝邊緣畫圈。她的呼開始變重，大肌肉繃緊，另一隻手抓緊床單，指節泛白。

        她握緊莖，從往上緩緩動，拇指經過龜頭邊緣時，她輕輕哼了一聲。那層薄薄的先走讓動變得順暢，掌心摩的感覺又濕又熱。

        林澄夏的動作越來越快，手心摩莖發出細微的濕潤聲響。她的腰不自覺地向上頂，迎合自己的手，龜頭頂端的開口不斷滲出透明的體，順著莖下來，沾濕了她的手指和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