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神女殿下。该回了。”

        “那我这个人，是不是也算是你的了？”

        他故意往她那边靠了靠，让那香气彻底将他包裹。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先是迷茫，后是震惊，最后化作一片骇然的慌乱。

        她刚从雨中跑过，那件被水雾浸透的洁白纱笼，此刻贴在上。

        他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的外袍，轻轻拍去上面的灰尘。

        细腻。

        “不……”

        十四岁那年，大雨倾盆，敲打着琉璃瓦，他与加拉躲在王深的回廊下。

        他想拽住她，把那披散的青丝狠狠拽进手里，一、一地下来，和他的发编在一起，打成同心结，勒进脉里。

        丝丝缕缕，缠缠绕绕。

        她微微瑟缩了一下。

        他停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不再靠近，只是将外袍重新披回上，遮住了那件被她染上香气的衣衫。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揽着她的手收紧了些许，迫使她整个人都靠进他怀里。

        呼若有似无地扫过她的脖子。

        那件还带着彼此温的外袍落在地，她踉跄着后退，惊恐地看着他。

        让那黑色的，白色的丝线，像血一样爬满他的手腕。

        就是现在。

        他低下，离她的耳廓只有毫厘之差。

        “冷吗？”

        她便惊恐地向后缩了一步，直到退无可退。

        他抬起另一只手，若有若无地掠过她耳畔被雨水打的发丝。

        下一秒，她奋力挣脱了他的怀抱。

        空气闷热得让人窒息。

        “哥哥，”她仰起，鼻尖蹭着他的下巴，“你上……也有香味了。”

        她僵在他怀里。

        “加拉，”他唤她，“你说，这香气既然能染上我……”

        “别怕。”

        他站在原地，保持着那个刚刚拥抱她的姿势，看着她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自己。

        他的掌心，隔着那层透的纱笼，贴在了她的锁骨下方。

        布料不再遮掩，反而成了一种更为羞耻的勾勒。少女初绽的曲线，若隐若现，像一朵被暴雨打、却愈发艳的白莲。

丝绸般的感，呼着她颈窝里散发出来的、混合着降真香的香。

        “我每天都要守着你，要抱你，要哄你……这香气，早就渗进了我的肉里了。”

        那双总是盛满依赖和笑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警惕和陌生的疏离。

        他的指尖停在她温热的肌肤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是啊，我是哥哥。”

        “那是你的味。”

        “所以，我才要守着你，加拉。”

        他向前迈了一步。

        那一刻，他像个心无杂念的圣人，又像个贪婪成狂的魔鬼。

        他转过，背对着她，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柔和，甚至带着一丝溺的无奈：

        “你是哥哥……”她颤抖着声音，“我们是兄妹。”

        不等她回答，他便解下了自己上的外袍，若无其事地披在她肩上，顺势揽住了她的肩膀。

        那原本清冽的小叶降真香，此刻被雨水一蒸，混着她上特有的、像蜜糖一样的汗意，酿成了一令人晕目眩的毒药。

        是枷锁，是镣铐，是永生永世，死也要在一起。

        力之大，甚至扯断了系在颈间的外袍系带。

        “雨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