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祁似乎毫无所觉，哼着歌，继续冲洗，甚至还转过，面对着门的方向，大大咧咧地涂抹香皂。那惊鸿一瞥的正面景象更加有冲击力，沈清秋猛地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却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与此同时，一灭的羞耻和罪恶感将她淹没。她竟然在偷看自己儿子洗澡！还因此……因此有了如此不堪的反应！

        “轰——！”

        “我是怎么了……我一定是疯了……佑明，我对不起你，我……”她内心在尖叫，在忏悔，脸上却只能维持着僵而温婉的笑容，不时应和两声。

        陈祁背对着门，站在莲蓬下。热水冲刷着他麦色的、覆着一层匀称肌肉的背，水珠顺着脊椎沟一路落，没入腰际。他的肩膀很宽，线条畅地收束到紧窄的腰，那里有两个浅浅的腰窝。再往下……

        德和羞耻感在尖叫着阻止，但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她屏住呼，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那隙挪去。每靠近一寸，心脏就仿佛要撞碎肋骨出来。

        沈清秋食不知味，味同嚼蜡。每一次陈祁的筷子伸过来夹菜，她都能看到他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指；每一次他仰喝汤，动的结都让她想起午后时吞咽的动作；甚至他说话时微微开合的、色泽健康的嘴，都让她无法控制地联想到某些更加私密、更加不堪的感。

        浴室里水汽弥漫，像一层白色的纱帐。但透过纱帐，依然能看清轮廓。

        密的发被打，蜷曲着贴在肤上。而其间垂坠的物件，沉甸甸的，颜色比周围的肤深，形状壮饱满，即使在松弛状态，也足以让人一眼就意识到它所蕴的、沉睡的力量。热水过，在那上面溅起细小的水花。

        晚餐时，她几乎不敢看陈祁的眼睛。少年洗过澡，换上了干净的家居服，发还漉漉的，散发着和她上一样的、淡淡的皂角清香。他胃口很好，大口喝着汤，说着学校里无关紧要的趣事，眼神清澈，笑容明朗，仿佛浴室里那极冲击力的一幕从未发生，仿佛他依旧是那个需要她哺育、依赖她的孩子。

        沈清秋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起来，抓起那件本没织几针的衣，仓皇逃出了隔间，几乎是跑回了厨房。心脏在腔里狂，脸上火烧火燎，间的黏感无比清晰，提醒着她刚才那罪恶的、失控的凝视。

        水声停了。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声音，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沈清秋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视觉的冲击力远比任何想象都要直接和猛烈。那不是孩童的，那是一个成年男人的，充满了雄的、侵略的特征。和他父亲年轻时……很像，却又似乎更加年轻、更加贲张。

        终于，她的右眼贴近了那条隙。

的冲热水，别感冒了……      一个微弱的声音在脑海里辩解。我是他母亲，关心他天经地义。

        一强烈的、近乎眩晕的热猛地从小腹深窜起，瞬间席卷四肢百骸。心那原本只是隐隐作的地方，骤然变得无比空虚、无比，甚至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带出一温热的腻，迅速浸透了薄薄的底布料，紧紧贴在了感的肌肤上。她双一，几乎要站立不住，慌忙用手撑住旁边的木架，才没有发出声响。

        她踉跄着退后，跌坐在小凳上，衣针从汗的手中落，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嗒”一声。她慌忙捡起，紧紧攥住，指尖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驱散里那邪火和脑海里翻腾的、属于亡夫和儿子影交织的混乱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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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秋的瞳孔骤然收缩，血仿佛瞬间冲上，又在下一秒冻结。

        因为他微微侧了侧，伸手去拿架子上的香皂。就这一个侧，让她看到了他结实饱满的，以及……以及双之间，那随着水轻轻晃动、已然完全成熟、甚至堪称惊人的男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