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董，两年前你利用职务之便，将盛京资本旗下三家子公司的权私自质押给高利贷，套现五个亿去补你在澳门赌博的窟窿，这份账本，需要我当众念出来吗？”

        他渴望得到安抚。

        沈言有些疲惫地扯松了领带，整个人陷进宽大的椅里。他摘下眼镜，了发疼的眉心。这场博弈他赢得毫无悬念，但高强度的神紧绷和沈家老宅带来的恶心感，依然让他心有一无名火在疯狂地窜动。

        王董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着气，彻底认清了现实。

        回到层的总裁办公室，咔哒一声，百叶窗落下，将外面的喧嚣彻底隔绝。

        沈言站起，慢条斯理地扣上西装外套的纽扣。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长桌两侧面如土色的董事们，声音低沉、狠戾：

        “还有刘董，”沈言转过，看向刚才拍桌子的老东，金丝眼镜后的黑眸里满是冷酷的讥讽，“你小舅子那家包公司，今年从盛京拿走了三个投资名额，涉嫌利益输送和职务侵占。法务的起诉书已经写好了，就在我秘书的桌子上。”

        沈默：【哥，老子留在学校的眼线被我掉了。姐姐刚睡着，梦里都在喊我们的名字。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快忍不住了。】

        沈言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却像是一把冰冷的断台钢刀，狠狠砸在王董的脖子上。

        他重新上金丝眼镜，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没有人说话。

        屏幕亮起，是沈默发来的一条微信。

        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下一行字：

        【半小时后到家。待会叫醒妍妍，把那套护士服给她换上。今天，哥哥要在下面。】

        王董的脸色瞬间从红转白，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死尸般的惨灰。他颤抖着指着沈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或者说，他渴望用那个女人的和眼泪，来洗刷自己的灵魂。

        白天的权力游戏已经结束，而属于他们三人的禁忌狂欢，才刚刚在日落时分，揭开最疯狂的序幕。

        他深了一口气，仿佛隔着屏幕都能闻到我上那黏稠的冷杉香与石楠花的腥甜。

        刚才还得意的几个老家伙，此时人人自危，冷汗顺着额不断地往下淌。他们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由他们看着长大的“斯文后辈”，本不是一可以任人拿的绵羊，而是一条隐忍布局多年、一出手就要咬断所有人咙的毒蛇。

        “明天的董事会选举，我需要看到一份全票通过的决议。谁有意见，现在可以提。”

        “很好。”沈言微微颔首，收起手机，大步朝会议室大门走去。在拉开门的那一秒，他背对着所有人，抛下了最后一句冷酷的宣判：“散会。”

不是明诚生物的财务报表，而是一份份盖着公章的权质押和海外资产转移水账目。

        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了一下。

        照片里，是我正蜷缩在别墅卧室大床上熟睡的剪影。阳光洒在我光的肩膀上，肤上那些由两兄弟昨夜留下的红痕在光影下显得格外靡丽。

        “爷爷老了，所以他看不见这些脏东西。但我看得见。”

        沈言看着照片里女人柔顺、毫无防备的睡姿，幽邃的黑眸里那抹属于成年男人的掌控与压抑了整天的望，在这一刻瞬间决堤。

        会议室里刹那间死寂得连一针掉地上都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