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拇指动作着，中指探入了她的，在她内探寻了片刻，然后碰到了一层极薄的阻碍。他的指尖抵在那里，轻轻按压了一下。

        “明天寅时，自己过来。”

        他没有停顿，指尖向前一推。

        他加快了速度，那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准地碾过她内最感的那一肉。她的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动作，腰随着他手指进出的节奏轻微地摆动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内轻轻动了一下，手指开始缓慢地进出，他的拇指同时按在她那一粒立的小上，随着他手指进出的节奏画着圈。

        沈揽月脸埋下去，发散乱地遮住了她的脸。她听到他将那用过的布巾随手扔下的声音和他站起时衣料摩的细微声响。

        她的在那高的余韵中缓缓降落，从紧绷变得松弛，从僵变得柔。她大口地着气，眼泪无声地落着。

        那一瞬间的感太过复杂，她无法分辨那到底是痛还是别的什么。那层薄薄的阻碍在他指尖的推进中被撕裂开来，那痛感沿着她的脊椎向上蔓延，眼泪在那一瞬间涌了出来。她发出一声颤抖的呜咽。

        “呃……嗯……”她的呼开始变得急促。

        “呃……”那声音在她咙中卡了一下了出来。她别过脸去，闭上眼，但他的手指在她内的感太过清晰了，她能感受到他指尖上那层薄薄的茧，在她心动作时刮过她感的那一点，那摩带来的快感像电一样从那一向四肢蔓延。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沾着和一丝血痕的手指，然后从怀中取出一块干净的布巾，慢条斯理地将手指拭干净，动作从容而自然。

        他那只探入衣摆的手沿着她的大内侧碰到那片柔的地方时，沈揽月的猛地一震，抓着他手背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他的肤里，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气声。

        然后她的猛地弓了起来，腰向上起，大内侧的肌肉绷紧到极限。那高来得猛烈而不讲理，像是一积蓄了太久的水坝终于决堤了。她的内一阵一阵地收缩着，那紧窄的肉层层叠叠地箍住了他的手指，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长长的呜咽。

        她还在迟疑中，而他的手掌已经沿着她的小腹向下去，探入她的衣摆，贴在她大的肤上。那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她的膝盖被他的另一只手住无法合拢。

        “别碰我……”她的声音发抖。

        “张开。”他伸出了手，指尖隔着衣料轻轻点了一下她的小腹下方。

        痛感从尖锐的刺痛变成了一种持续且沉闷的钝痛。他的手指依旧埋在她内没有动，给了她适应的时间。

        他抬手一拂，幻影石光芒尽敛，随即转走出了偏殿，那扇殿门在他后缓缓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殿中重新安静下来，只剩墙上幽绿的磷火在无声地动着。

        她那只还埋在自己内的手指迟疑地抽了出来，带着一层亮的水光。她将那只手放在膝盖上，低着，不敢看他。她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着。

        沈揽月的在他手指下剧烈地颤栗起来。她的腰不自觉地向上弓起，那动作是纯粹的生理反应，是她的主动迎向了他手指的碰。

        他指尖继续沿着她那隙动，在那粒已经立的小停住。他用指腹按住了那一粒，缓缓地画着圈。

        那快感正在重新积聚，从那被撕裂的痛楚中缓慢地生长出来，像一株从裂开的土壤中钻出的芽。它细小而脆弱，但它在她内真实地存在着，随着他手指的每一次进出变得越来越强烈。

        沈揽月那蜷缩在石台上，那轻微又压抑的哭泣声，在空旷的偏殿中低低地回着。

        萧衍将手指从她内抽了出来，那抽出的动作带出了一丝的水，在幽暗的烛火中闪了一下。

“手拿出来。”他说。

        沈揽月的猛地绷紧，那是一种陌生的紧张感：“你在干什么？”

        然后她听到了他的脚步声，在她意识到他要什么之前，他已经走到她面前蹲了下来，目光与她平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