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咯……”

        拍击声急促起来，连成一片。沈揽月的手指抽动了一下。

        他慢慢探出了。

        他拨开草丛钻了进去。绕过被藤蔓缠满的老榕，在一棵壮的树后面收住脚步。

        远忽然传来人的声音。

        “沈师姐——你在哪里——”

        “啊……哈啊……唔……”

        “呃……呃唔嗯……”

        树干后面，男人的腰在起伏。

        “唔……”

        他闭了一下眼，抬手在周空气中飞快划了几符文。符文落定后化作一层淡青色的光，向四面扩展，把这片区域笼罩住。

        “唔……嗯唔……”

        外袍下摆晃得更开了。袍角翻起的间隙里，一截白皙的小在空气中发着抖。袍子落下，挡住了，下一次扬起时又将它推到眼前。

        然后一切静止。他停住了，纹丝不动，只剩衣袍时不时颤抖一下。

        手指在嘴里进出的速度加快了。她的被得往后仰，后脑来回蹭着树干。膝弯从枝上脱，一只手立刻捞住，重新按回原。

        “师——姐——”

        他转，朝那人消失的方向走去。

        “嗯——嗯——”

        后的弟子们还在喊，声音散在不同的方向，此起彼伏。

        沈揽月整个人一震，眼白翻出来，牙关紧咬。

        一个声音格外清亮，劈开雾气传过来：“沈姑娘——揽月——”

        袍角的晃动忽然停了。停顿很短暂，重新开始的晃动急促而密集，衣料摩的细碎声响连成一片，方才的缓慢节奏被冲得七零八落。

        景子真的脚步忽然停了。

        前方影影绰绰的树影间，那人从她里退出，抽离的动作拖得很长。外袍下摆在那一瞬落下去，掩住间那片艳红。她的从枝上脱，膝盖了一下，脊背蹭着树干下去，坐在树上。双敞着，外袍虚虚地搭在面。

        树下，男人的腰忽然顿住，嘴角慢慢弯起来。低下，把脸凑到沈揽月耳边说着什么。

        景子真缩回树后，黑蝎子从衣襟的褶皱里爬出来，沿着肩膀往上，停在肩，尾钩竖得笔直。

        树影里那人站了起来。衣襟被随意拢了拢，他又蹲下去，掀起她袍子前面，低看着。脸贴上她耳边，停了一会儿。他站起来，朝东边走去。雾在林间合拢，吞掉了他的背影。

上，外袍垂落，半遮着两条光的。一条被弯折抬起，膝弯架在横向生长的枝上，小悬空，脚尖绷得很紧。外袍的下摆遮住了间，只看见袍角在轻轻晃动。那晃动推着她的往后压，一次，又一次。

        猛地往后仰，后脑重重撞在树干上。男人用力往前一，几乎把她整个人离了地面。她悬在那里，脚尖点在落叶上一蹭一蹭，找不到着力点。

        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指节上挂着一透明的涎丝。腰慢了下来，每次推进都拖得很长，退到几乎离了那口子，又沉沉地送回去。到尽时停住，碾下去。

        声音还很远，被雾层滤得失了真，轮廓模糊。有人在喊，剑鞘拨开灌木的声响一路过来。

        他抬起手：“分找。两个人一组。”伸手指了指西边灌木最密的方向，“我去那边。”

        沈揽月的后脑抵着树干，嘴张开着。两手指探入，压在她的面上翻搅。手指在口中弯曲伸展，搅出黏腻的水声，断续而绵密。尖被来回拨弄，下柔的凹陷被指腹反复按压。涎水从嘴角溢出来，沿下巴下，在衣领上积了一小片深色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