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选择。

        “一次……”她艰难地开口，“一次够吗？”

        “不够。”林昊说得很直接，“每周一次，直到我满意为止。”

        “那……那要多久？”

        “看我心情。”林昊收回手，“也许一个月，也许两个月，也许……更久。”

        苏冰妍闭上了眼睛。她知，这是另一个陷阱。一旦开始，就永远不会有结束。

        但她能拒绝吗？

        不能。

        “好。”她最终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林昊满意地笑了。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点开隐藏相册。

        “按照约定，”他说，“今天您很听话，所以我会再删除一分内容。”

        他选中了十五张照片――都是最暴的那些，包括她在直播时拍的各种诱惑姿势。

        “这十五张，”他说，“我现在就删除。”

        他按下删除键，然后打开回收站，彻底清空。

        “看到了吗？”他把手机屏幕转向苏冰妍，“又删掉了一分。”

        苏冰妍看着那些照片真的消失了，心里却没有丝毫轻松。因为她知，林昊肯定还有备份。这些删除，只是样子，只是为了让她继续听话。

        但她还是点了点：“谢谢。”

        “不客气。”林昊收起手机，“那么，这周六晚上七点，我在家等您。地址我会发到您微信上。”

        苏冰妍的又僵住了：“这……这么快？”

        “快吗？”林昊挑眉，“我已经等得够久了。”

        他说的是实话。从捡到手机到现在，已经过去快两周了。这两周里，他每天都在想她，想她的，想她在他下的样子。

        他等不及了。

        “好。”苏冰妍最终说，“我会去的。”

        “很好。”林昊笑了，“那今天就这样吧。您早点回去休息，明天……穿得正常一点。”

        说完，他转离开了小巷。

        苏冰妍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巷口，然后双一，跌坐在地上。

        水泥地很凉，但她感觉不到。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只有林昊刚才说的那句话在回――

        “每周六晚上，您要来我家。”

        去他家。

        什么？

        答案不言而喻。

        苏冰妍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她没有哭，眼泪已经干了。她只是觉得累，很累很累，累得想就这样睡过去，永远不要醒来。

        但她不能睡。

        她还要去医院看母亲，还要付护理费，还要还债，还要……应付林昊。

        生活像一张巨大的网，把她牢牢困住，无可逃。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林昊发来的地址，还有一个附加信息：“记得穿得漂亮点。就像第一次约会那样。”

        苏冰妍看着这条信息，手指颤抖着，几乎要把手机摔出去。

        但她忍住了。

        她站起，拍了拍上的灰尘，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发，然后走出了小巷。

        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很美。但她无心欣赏。

        她只想回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暂时逃离这个残酷的世界。

        哪怕只有一晚。

        周六晚上七点，苏冰妍站在林昊家楼下。

        这是一栋普通的居民楼，不算新，但也不算旧。林昊家在三楼，窗亮着灯，窗帘拉得很严实。

        苏冰妍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不是第一次约会时那条暴的吊带裙，而是一条比较保守的及膝连衣裙，领口很高，袖子很长，几乎遮住了所有肌肤。

        但她知，这衣服很快就会被他脱掉。

        她深一口气，走上楼梯。每一步都很沉重，像踩在刀尖上。

        到了三楼，她站在302室门前，犹豫了很久，才按下门铃。

        门很快开了。

        林昊站在门口。

        他今天穿得很随意――灰色的T恤，黑色的运动，发有点乱，像是刚洗过澡。

        他看到苏冰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眉皱了皱。

        “苏老师，”他说，“您今天……穿得很保守啊。”

        苏冰妍低下：“对不起……我……”

        “算了，进来吧。”林昊侧让她进来。

        苏冰妍走进房间。

        这是一个两室一厅的公寓，装修很简单，但很干净。

        客厅里放着沙发、电视、茶几，餐桌上摆着几本书，墙上贴着几张篮球明星的海报。

        典型的男高中生房间。

        “去亲戚家了，今晚不回来。”林昊关上门，锁上，“所以，只有我们两个人。”

        这句话里的暗示让苏冰妍浑发冷。她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抓着手包，指节泛白。

        “坐。”林昊指了指沙发。

        苏冰妍在沙发最边上坐下，僵得像块木。

        林昊在她对面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两人之间隔着一张茶几，但苏冰妍感觉距离近得让她窒息。

        “苏老师，”林昊开口，打破了沉默，“您看起来很紧张。”

        “我……我没有。”苏冰妍说谎了，她的声音在颤抖。

        “别紧张。”林昊笑了，“我又不会吃了您。”

        他说的是“不会吃了您”，但苏冰妍知，他会的。只是方式不同。

        “要……要喝点什么吗？”林昊站起，走向厨房。

        “不……不用了。”苏冰妍说。

        但林昊还是倒了两杯水过来，递给她一杯。

        苏冰妍接过杯子，但没有喝。她只是握着杯子，感受着玻璃的冰凉，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苏老师，”林昊重新坐下，看着她，“您知我今天叫您来，是为了什么吗？”

        苏冰妍的一颤。她当然知，但她说不出口。

        “我……”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我知。”

        “那您准备好了吗？”林昊问，眼神赤得没有任何掩饰。

        苏冰妍闭上了眼睛。过了几秒，她才重新睁开眼睛，点了点。

        “准备好了。”她说，声音里带着认命般的绝望。

        林昊笑了。他站起，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那就……开始吧。”

        他的手落在她的肩膀上，然后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最后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很热，得苏冰妍想抽回手，但她没有。

        林昊把她拉起来，然后揽住她的腰，带着她往卧室走。

        卧室的门开着，里面只开了一盏床灯，光线昏暗而暧昧。床上铺着深蓝色的床单，看起来很整洁。

        林昊把苏冰妍带到床边，然后松开了手。

        “脱吧。”他说。

        苏冰妍的僵住了。她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恐惧和哀求。

        “林昊……”她低声说，“能不能……能不能不要这样？”

        “不要哪样？”林昊挑眉，“不要脱衣服？那我们来什么？聊天吗？”

        苏冰妍说不出话。她知，从她踏进这个房间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闭上眼睛，深一口气，然后开始解连衣裙的扣子。

        她的手在颤抖，扣子很小，解了很久才解开第一颗。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连衣裙的前襟敞开了，出里面白色的内衣。

        苏冰妍今天特意穿了一套比较保守的内衣――全罩杯，没有任何丝和装饰，简单得像中学生穿的。

        但即使这样，也足够让林昊心加速了。

        他看着她的手指在扣子上移动，看着连衣裙慢慢敞开，看着里面白色的布料和若隐若现的肌肤……

        他的呼变重了。

        当最后一颗扣子解开时，连衣裙从苏冰妍上落，堆在脚边。

        现在她全上下只剩下一套白色的内衣和内，还有脚上的黑色高跟鞋。

        她的很美――肤白皙，曲线玲珑，腰肢纤细，双修长笔直。在昏暗的灯光下，她像一尊完美的雕塑，每一寸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