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凌云夜审,乖宝哄夫(女上骑乘H)
萧祁渊回到凌云阁时,苏晚兮正等他用晚膳。
她今日没有再碰账册,而是乖乖坐在案边,面前摆着几dao清淡小菜和一盅莲子鸡汤。听见脚步声,她立刻抬tou,眼睛亮了一下。
“哥哥回来了。”
这句话轻轻ruanruan,却让萧祁渊一整日在大理寺积攒的冷意,瞬间散了不少。
他走过去,先低tou亲了亲她的额tou,才坐下:“怎么不先吃?”
“等哥哥。”苏晚兮替他盛汤,“兮儿今日很听话,没有乱跑,也没有久看账册。”
萧祁渊挑眉:“这么乖?”
她有些心虚地眨了眨眼:“嗯。”
陆青宁今日已经同他说过,苏晚兮上午看了半个时辰旧香方,下午又悄悄翻了万和香行的誊抄账,只是没有累着,便没有拦得太死。
萧祁渊看破不说破,接过她递来的汤:“那要赏?”
苏晚兮脸颊微红:“不用。”
“真不用?”
她想起昨夜他所谓的“赏”,耳gen更tang,低tou夹菜:“哥哥先吃饭。”
萧祁渊低笑一声,难得没有继续逗她。
两人安静用了晚膳。饭后,苏晚兮陪他坐在窗边。外tou夜色渐深,凌云阁的灯火映在琉璃窗上,屋内nuan香轻浮,像与外tou风雨隔开了一整个世界。
“今日会审如何?”她问。
萧祁渊将她抱到膝上,避开她刚养好的手臂,掌心覆在她腰间:“白德海咬不出主子,东gong、老七、继后都在互相推。沈兰漪故意把所有人都牵进去,就是要让案子越查越乱。”
苏晚兮靠在他怀里,认真听着:“那我们要顺着她查吗?”
“查。”萧祁渊dao,“她递出来的线,就算是诱饵,也是真的线。只不过不能只查她想让我们看的东西。”
“她的孩子。”苏晚兮轻声dao。
萧祁渊看向她。
苏晚兮垂眸:“慧净师太说,她的孩子死在gong里。兮儿一直在想,一个女官若在gong中有孕,孩子父亲是谁?若是gong中侍卫或太监不可能,那便只剩……”
她没有说下去。
萧祁渊眼底冷意骤深。
gong女、女官在gong中有孕,若父亲不是普通内侍,便极可能牵涉皇室。
先帝末年。
元后gong中女官。
死去的孩子。
这三者连在一起,便是足以掀翻许多旧人的秘辛。
“兮儿。”萧祁渊低声dao,“你觉得那孩子是谁的?”
苏晚兮抬眸,声音很轻:“可能是先帝的,也可能是某位成年皇子的。可若沈兰漪恨的是所有皇子,那孩子之死,或许被某位皇子之争牵连。她不是为孩子父亲复仇,而是为孩子本shen复仇。”
萧祁渊静静看着她。
她如今越发会想这些阴诡人心,也越发让他心疼。他的兮儿原本该被jiao养在春光里,不必去碰这些血淋淋的旧案。可他又不得不承认,她看得准,甚至比许多朝臣看得更清。
“累不累?”他忽然问。
苏晚兮怔了怔,摇tou:“有哥哥抱着,不累。”
萧祁渊眸色ruan了一瞬。
下一刻,他俯shen吻住她。
这个吻比昨夜温柔许多,却依旧缠绵。苏晚兮坐在他膝上,被他一手托着后腰,一手扣着后颈,整个人像被困在一张密不透风的网里。她起初还想着旧案,后来便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能ruanruan攀着他的肩,任由他一点点夺去呼xi。
“宝宝。”萧祁渊在她chun边低声,“今日有没有想哥哥?”
苏晚兮脸红:“哥哥白日才出去几个时辰。”
“几个时辰也要想。”
她被他这理直气壮的占有弄得又羞又想笑,小声dao:“想了。”
“怎么想的?”
苏晚兮睫羽一颤,耳gen红得更厉害:“就是……想哥哥什么时候回来。”
萧祁渊低笑,指腹轻轻蹭过她的chun:“只这样?”
她不肯说话了。
他却不肯放过,低tou吻她耳侧,声音低哑:“兮儿,哥哥不在府里那几日,你夜里抱着我的扳指睡,有没有想过别的?”
苏晚兮呼xi一乱。
她确实想过。
只是那时柳明月被掳,京中风雨压得她chuan不过气,她连想念都不敢放纵太久。可偶尔夜深无人时,她握着那枚墨玉扳指,也会想起他离京前夜的温度,想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