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渊盯着她看了许久,最后冷着脸将她的帷帽拿过来,亲自替她
上。
里面放着一卷用油纸包裹的旧账,一封苏鹤年亲笔血书,以及半张与苏晚兮手中旧香方能合上的方子。
夜色中,一行人悄然去了苏宅。
花盆底
有一层厚厚泥土,早已干裂成块。
立刻
:“殿下,学生这就带人去苏宅。”
萧祁渊低声
:“打开。”
她早料到他会拒绝,却没有退:“哥哥,若证据真藏在与我有关的东西里,可能有些细节只有兮儿认得出来。更何况,东
已经动手了。兮儿待在府里未必比跟着哥哥安全。”
……
这些日子所有压在心口的愧疚,终于在这句话面前崩开了一
口子。
“跟紧我。”
父亲到死都还在护她。
铜匣被撬开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
。
裴辞将证物一一封存,声音也比平日低哑:“殿下,苏案可翻了。”
血书最后,苏鹤年写了一句:“吾女晚兮,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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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祁渊握住苏晚兮的手,眸色沉沉:“我去。”
苏晚兮的手骤然收紧。
萧祁渊抬眸,眼底温情尽数化为凌厉杀意。
苏晚兮终于忍不住,捂住
哭出了声。
“不行。”
苏晚兮眼泪瞬间涌上来。
「吾女晚兮,无罪。」
萧祁渊将她抱进怀里,眼底也隐隐泛红。他低
吻着她的发
,一遍遍低声
:“听见了吗,兮儿?苏大人说了,你无罪。”
“明日早朝,本王要让他们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还苏家清白。”
她哭得肩膀发颤。
苏晚兮眼底弯了一点:“嗯。”
裴辞小心展开那封血书,只看了几行,声音便沉了下来:“苏大人写明,寒辛草入
旧账由慈宁
暗中调拨,沈兰漪案为太后设局。宁嘉县主曾将女婴托付苏家,苏家愿以
命护其平安。若苏家遭难,望后来者持此证,昭雪旧冤。”
裴辞命人一点点敲开干土,很快便在盆底发现一片封死的蜡层。蜡层下,是一只极薄的铜匣。铜匣已被岁月腐蚀得发暗,却仍密封完好。
苏晚兮抬
:“兮儿也去。”
苏宅旧书房被玄甲卫围得密不透风。苏晚兮再次踏入这里时,心口仍旧微微发紧,可有萧祁渊握着她的手,她比白日平静许多。陆青宁先查过四周,确认无毒无机关后,才让人搬起那只倒在墙角的青瓷花盆。
苏晚兮伏在萧祁渊怀里,哭得几乎站不稳。萧祁渊没有劝她,只抱着她,任她把眼泪落在自己衣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