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真的在重新生长。

        热的呼洒在她颈侧，带着新木香与属于他的冷杉气息。苏晚兮咬住下，才勉强压下间的轻哼。萧祁渊却像故意逗她一样，低住她耳垂轻轻，同时另一只手探到她裙摆下，隔着亵按上早已微微的小，指腹隔着薄薄一层布料缓缓按那柔。

苏晚兮脸一红：“哥哥若不喜欢，兮儿拿走。”

        “在想，这里以后会是什么样子。”

        萧祁渊低声：“早就坏了。”

        他终于放过她，将人抱回怀里，陪她一起看窗边那盆兰草。

        苏府书房一盆，渊王府正院一盆。

        “他们不敢看。”

        暮春的风进来，带着新木与泥土的气息。

        她羞得不肯看他：“哥哥！”

        苏晚兮轻颤了一下，心莫名发。她想躲，却被他扣住腰肢按在窗边动弹不得。萧祁渊的大掌顺着她腰线向上，隔着单薄的春衫覆上前。那两团柔在他掌心轻轻变形，他没有用力，只是缓慢而反复地，拇指隔着布料轻轻捻转已经立起的尖。

        萧祁渊看着她这副模样，低低笑了一声。

        萧祁渊抱着她，下巴抵在她肩，看着窗边那盆兰草，低声：“等正院修好，哥哥再慢慢欺负你。”

        她脸颊微热，正要反驳，便被他低吻住。正院还未正式入住，窗外偶尔有工匠走动。苏晚兮紧张地想推他，却被萧祁渊扣着腰，不许她退太远。

        他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低深深吻住她。吻得缠绵又温柔，尖卷着她的，像要把她所有的紧张与羞意都一点点化开。吻到苏晚兮时，他才抱着她坐到窗边的榻上，让她侧坐在自己上，大掌轻轻抚着她还在发的后背。

        “哥哥，外有人……”

        “乖……不欺负你了。只是想摸摸你……想确认我的兮儿，现在是高兴的。”

        萧祁渊却没有再继续深入，只是将她抱得更紧，用的掌心轻轻覆着她还在轻颤的小，像在安抚，又像在确认她此刻所有的反应都只属于他一人。他低吻她颈侧，反复吻那细的肌肤，直到她呼彻底乱了，才贴着她耳边哑声哄：

        窗外春光正好，海棠新初绽。

        萧祁渊伸手连人带花盆一起揽住：“谁说不喜欢？”

        苏晚兮羞得几乎站不住，心一阵阵发发空，小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更多的蜜渗出来，打了他的指腹。她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哭腔地低唤：“哥哥……别……”

        像她把过去和将来，各自安放了一点。

        他低看那株兰草，叶片青，刚栽不久，还带着一点泥土气息。苏晚兮捧得很小心，像捧着一个新生的念想。

        苏晚兮心口一甜：“好。”

        苏晚兮轻轻笑了：“哥哥这样，会把兮儿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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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祁渊从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在想什么？”

        正院尚未完全修好，屋中仍有淡淡木香。窗棂新换过，地砖也刚铺好，空空的，却已经能看出日后的模样。苏晚兮走到窗边，将兰草摆上去，忽然有些恍惚。

        “你想是什么样，便是什么样。”

        “兮儿……这里也了。”他声音低沉，带着满足的笑意，指尖在痕轻轻打圈，“明明怕被人看见，却还这么乖地水给哥哥……”

        他语气理直气壮，吻却放轻了些，只在她上缠绵片刻，便转而亲了亲她泛红的耳垂。苏晚兮被他闹得有些，只能抓住窗边案沿，耳红得几乎滴血。

        “放窗边。”萧祁渊，“往后你看书时能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