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低，极轻地吻住她。

        “若真查到御前，你也别一个人扛。”她仰看他，眼神很认真，“兮儿会陪你。”

        萧祁渊结剧烈动。

        这句话像最后一弦断了。

        “知。”她轻声，“意味着哥哥一直忍着的那条线，可能快到了。”

        他这些年忍老皇帝的打压，忍朝堂制衡，忍生母旧账被人翻出，忍北疆军功被反复试探。不是因为他不敢反，而是因为不到最后一步，他不愿让大楚山河因皇室内斗先乱。

        苏晚兮靠在他怀里，声音很轻：“哥哥，兮儿不劝你永远忍。”

        “嗯……哥哥……”苏晚兮发出细碎的鼻音，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

        萧祁渊猛地低吻住她。

        而是他的父皇。

        苏晚兮手上动作停了停。

        苏晚兮轻轻抱住他的腰：“哥哥。”

        萧祁渊手指微顿。

        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心又重又快，像随时会失控。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笨拙却认真地回应他。

        “是在想御前？”

        萧祁渊把她放到榻上，自己却没有立刻压下来。他只是跪在她侧，低看着她。灯影落在他脸上，那些因“别查”二字、因夜眼楼可能牵向御前而积压的暗沉，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兮儿只求你，不要被恨推着走。”她慢慢，“你要什么，兮儿都陪你。但你得清醒，得活着，得记得你守过的北疆和想护的人。”

        “知。”她主动坐起来，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口，“所以今晚先别掀。先抱我。把那些快要溢出来的恨，先给我一点。”

        萧祁渊抬手抚过她的脸，指腹停在她眼尾。

        衣带被急促地扯开。中衣落时，他已经把她压进榻。的膛贴上她的，他一边吻她，一边用膝盖分开她的。掌心直接覆上她的子，用力，指腹反复碾过已经的尖。

        “宝儿……你知我现在有多想把一切都掀翻吗？”

        “嗯。”

        萧祁渊呼一点点沉下来，将她抱起，放到床榻上。

        “兮儿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苏晚兮伸手，掌心贴上他的脸颊。

        他低住一侧尖，用力卷着，牙齿轻轻拉扯，得啧啧作响。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间，指腹准地按上胀的阴，来回碾磨。口瞬间涌出热，打了他的指尖。苏晚兮子猛地一颤，双手抓紧他的肩背，指甲在他肤上

        她知，这条线真正危险的地方，不是夜眼楼，也不是白眼，而是它可能牵到老皇帝边，甚至牵出七年前北境旧信。若那时真有人想借狄人折断萧祁渊的北疆功劳，而老皇帝又曾默许压案，那这份旧账，比太后构陷苏家更难翻。

        可若七年前北境旧信真与御前有关，若老皇帝不仅疑他，还曾纵容旁人用边关将士的命试他，那这条父子君臣的线，便真的快断了。

        她说得太准。

        帐幔落下时，外灯火轻轻晃了一下。

        苏晚兮没有躲。

        这个吻不再是刚才那种克制的深，而是带着几乎要咬碎她的凶狠。强势地卷着她的，得又深又急，齿间全是压抑太久后的失控。苏晚兮被吻得呼全乱，却没有退，反而主动把子贴得更紧，双手探入他衣襟，掌心贴着他的肤。

        萧祁渊低看她。

        萧祁渊看向她，没有否认。

        萧祁渊眼神骤深。

        因为萧祁渊要面对的，不再只是后旧恶。

        这个吻不像平日那样带着占有，反而很慢，很深，像是在从她上汲取一点让自己不至于彻底失控的温度。

        萧祁渊看着她，许久没有说话。

        “哥哥。”她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我刚才说的话是认真的。不劝你永远忍。你要什么，我都陪你。但你得清醒，得活着，得记得你守过的北疆，和想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