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似乎被惊动，从荷叶底下悠悠游过。

        “嗯。”萧祁渊低看她，声音里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坏意，“皇后的凝碧池。”

        她一惊：“哥哥，这是御花园。”

        “哥哥……别……有人……”她被吻得断断续续，声音细。

        他低笑一声，俯吻住她。

        萧祁渊看她：“喜欢？”

        “他们不敢近前。”他咬了咬她的耳垂，掌心已经顺着她的腰侧往上，隔着衣料覆上她的子，不轻不重地，“皇后自己取的名字，自己的池子。在这里叫一声哥哥，又有何妨？”

        他没有停。手指灵巧地拨开亵边缘，直接到那已经的花。指腹在阴上轻轻打圈，时而用指节缓慢刮过。苏晚兮被刺激得不断轻颤，腰肢不自觉往他手上送。淫水很快涌出，沾了他的指尖，也顺着他的动作往下滴。

        萧祁渊重复了一遍：“凝碧池。”

        内侍连忙应下。

        苏晚兮想了想，轻声：“叫凝碧池，好不好？这里水色清，荷叶也好，听起来安静。”

        “陛下这样随口改名，礼又要多写一折子。”

        “朕听见了，便不是随口。”

        苏晚兮还未反应过来，后背便轻轻抵上了石。

        午后，萧祁渊没有去御书房，而是带苏晚兮去了御花园。

        有几滴晶亮的水珠落进侧的池水里，开极细的涟漪。

        这个吻起初还算克制，只是相贴，轻轻着她的下。可很快便加深了。强势地探入她口中，卷着她的缓慢纠缠。苏晚兮被吻得呼紊乱，双手不自觉抓住他的衣袖。太湖石挡住了大半视线，可池水就在侧不远，偶尔有锦鲤跃出水面的声响，提醒她这里仍是御花园。

        ……

一线光。

        苏晚兮

        “喜欢。”她弯眸，“就是名字太寻常了。”

        “啊……”苏晚兮瞬间绷紧子，发。

        她脸上立刻烧起来：“刚取的名字，不许这样说。”

        “那便改。”

        他说这三个字时，目光却落在她脸上，像看的不是池水，而是她眼底那点被日光照亮的柔笑意。片刻后，他淡淡吩咐后的内侍：“记下。明日让内务府换匾。”

        苏晚兮没想到他真这样利落，忍不住拉了拉他的袖口：“哥哥，我只是随口说的。”

        苏晚兮羞得想推他，却被他扣住手腕，反压在石上。衣带被他解开一截，中衣领口微敞，出致的锁骨与口一片细腻的肤。他低，贴着她的颈侧慢慢往下，留下几个浅浅的红痕。另一只手则探入她裙底，隔着亵，准地按上那已经微微发热的肉。

        御花园西侧有一方池塘，旧名普通，只叫西苑池。池水不深，四周植着青竹与海棠，因少有人来，比太池更清静些。春末夏初，池边菖蒲已抽了长叶，水面浮着新生的碧荷，偶有锦鲤从荷叶底下游过，搅碎一池碎金般的日光。

        “了？”他低笑，指腹隔着布料缓慢研磨，“才取了名字，皇后的凝碧池就先了。是喜的，还是羞的？”

        萧祁渊不甚在意：“让他们写。”

        “哥哥……别说了……”她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与羞意。

        苏晚兮站在池边看了片刻，忽然：“这里倒比太池更像藏起来的一小天地。”

        风从池面来，带着一点的荷香。四下人知趣地退远，萧祁渊牵着她沿池边慢慢走。走到海棠树影最深时，他忽然停下，将她带到一块太湖石后。那恰好挡住外视线，只有池水潋滟，映着两人的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