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渊看着他们二人一唱一和，冷笑一声：“你们倒是都替陆青宁想好了。”

        他或她还在腹中，却已经让许多人开始想，什么样的未来才是更好的未来。

        萧祁渊淡淡：“那便让他们闭嘴。”

        苏晚兮笑起来：“哥哥现在说这话越来越熟练了。”

        “因为他们总该闭嘴。”

        “嗯。”苏晚兮眼睛亮亮的，“哥哥批了准字。”

命。只是女医入册若推得太急，地方官或会敷衍，甚至借机摊派银钱。可先在洛州、沅州、临江三府试行一年，再择几水患频发州府推开。”

        萧祁渊垂眸看她：“只因这个？”

        御书房里安静了片刻。

        “你是皇后。”他说，“你想护的人，朕自然也会护。”

        “不止。”她抱住他的手臂，声音柔，“哥哥愿意让凤仪这样的事，愿意让陆姐姐这样的女子被看见，兮儿很高兴。”

        “若朝臣说公主不该如此呢？”

        苏晚兮心口一。

        “这个是陆姐姐的折子。”她小声，“兮儿看得高兴，一时忘了。”

        她低声：“娘娘会是很好的母亲。”

        她笑得更开心，笑了一会儿又被他扶住腰，提醒不可太激动。苏晚兮无奈，只好乖乖靠回去。

        萧祁澈神色不变：“是替西南妇孺想。”

        萧祁澈接：“名目一旦有了，地方便不能再说无例可循。”

        苏晚兮靠在他肩上，轻声：“那以后我们的孩子，也会知这些。”

        她忽然觉得，这个孩子来得真是时候。

        “会。”陆青宁，“娘娘已经在教他了。”

        萧祁渊最终提笔，在折子上批了准字。

        “她想学什么都可以。”

        裴辞与萧祁澈齐齐应下。

        裴辞垂眸：“臣附议。”

        萧祁渊在她边坐下：“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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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侍立刻捧着折子去了凤仪。

        “若她是女儿，哥哥会让她学医、学政、学骑吗？”

        她低摸了摸尚未显怀的小腹，轻声：“宝宝，你陆姨姨很厉害。”

        苏晚兮脸颊微红：“我还不知自己会不会呢。”

        “本来就厉害。”苏晚兮笑，“以后宝宝若是女孩，我要让她知，女子也可以写出这样救人的章程。若是男孩，也要让他知，不能轻看女子。”

        “她写得有用，朕自然准。”

        萧祁渊沉默片刻，抬手摸了摸她的发。

        裴辞：“洛州案追回赃银中，本有一分补入灾后重建。可从中另划一小项，专用于药棚、药材、女医登记。数额不必太大，贵在有名目。”

        这话落在她心里，竟比陛下那一个准字还叫人动容。

        “先于西南三府试行一年。”他，“太医院、、礼各派人协同。女医入册，不授官，不强征，遇灾调遣，按日给粮银。若地方官敢借此敛财，按贪墨赈灾论。”

        陆青宁耳尖微红：“娘娘。”

        苏晚兮看到那个准字时，眼睛一下子亮了。

        “银子呢？”萧祁渊问。

        折子批完后，萧祁渊又补了一句：“拿去给皇后看。”

        “哥哥真好。”

        窗外晚风拂过，凤仪的海棠叶沙沙作响。

        “嗯。”

        傍晚，萧祁渊来凤仪时，苏晚兮正靠在榻边看女医入册的章程。见他进来，她连忙把折子放下。

        陆青宁怔了怔。

        萧祁渊看见，眉心一蹙：“不是说今日只看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