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兮将他放进父亲曾经午休的小榻,盖上随
带来的百家被。承安很快睡熟,一只手还搭在绣有莲花的布片上。
“以前不算?”
“当年我将兮儿从苏家带走,曾答应护住她。后来我
过错事,也让她受过委屈,所幸她仍愿意留在我
边。”
“往后无论是兮儿还是承安,我都会护好。苏家的清名、旧案与未尽之志,也不会再被人抹去。”
好的人,只是离开得太早,没能等到你出生。”
萧祁渊握住她的手:“以后想回来,随时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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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内香火已经点起。
“以前回来,只看见那些失去的东西。”她望着睡熟的孩子,“今日却像是把新的东西带了回来。”
萧祁渊将三炷香插入香炉,随后望向苏鹤年的牌位。
苏晚兮点
。
苏晚兮低
看他:“安安也在同外祖父、外祖母说话吗?”
今日是带承安回家的日子。她想让父母看见的,不是那个在血夜里失去一切的孩子,而是已经有人爱、有了自己的家,也终于能够笑着走回旧宅的女儿。
从今日起,这里也有了承安第一次见外祖父母的记忆,有他躺在旧书房小榻上安静睡去的午后。
“苏家的冤屈已经洗清,爹爹的奏折也重新被朝廷采用。兮儿如今过得很好,哥哥待兮儿很好,大家也都在
边。”
他停顿片刻,声音低沉而郑重。
临近午时,孩子渐渐困了。
祭拜结束后,苏晚兮没有立刻离开。
母将承安抱在两人中间。
她眼中终于泛起泪光,
边却带着笑。
苏晚兮望着父母牌位,轻声
:“爹,娘,兮儿带安安来看你们了。”
枯萎多年的苏府,终于重新有了生机。
只是一个女婿,在妻子父母牌位前说出的话。
孩子挥了挥手,
出一个浅浅的笑。
他如今已是帝王,除了天地宗庙,无须向任何人跪拜。可在苏家祠堂中,他仍与苏晚兮一同跪在蒲团上。
窗外秋风拂过新栽兰草。
苏晚兮没有哭。
萧祁渊亲自点燃三炷香。
只有香火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她带承安走过自己幼时住过的院子,又在父亲书房里坐了许久。萧祁渊一直陪着,没有
促。
苏晚兮转
看他。
她靠在萧祁渊肩
,轻声
:“哥哥,兮儿今日才觉得,自己是真的回家了。”
忠伯站在门外看见这一幕,捂着嘴无声落泪。
这不是帝王对臣子的承诺。
苏鹤年与夫人的牌位并排供奉在正中,苏氏其余遇难族人的牌位也依次归位。曾经被砸毁、被扔出祠堂的名字,如今全
重新刻好。
祠堂里很静。
过去不会消失。
一束晨光恰好透过祠堂窗棂,落在他白
脸颊上。
可这座宅院不再只剩血色与哭声。
萧祁渊站在她
后,抬手轻轻覆上她肩
。
承安像是听见自己的名字,忽然咿呀了一声。
“这是兮儿的孩子,叫萧承安。虽然姓萧,却也
着苏家的血。等他长大,兮儿会告诉他外祖父是什么样的人,也会带他常来祭拜你们。”
“苏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