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满脸是泪，冲着老大爷喊：“他不是我老公！他绑架我！求求你报警！我给你钱！我给你很多钱！”

        又有人走过来了，是一个老太太，穿着一件暗红色的棉袄，发花白，脸上全是皱纹，像晒干的干瘪的红枣，她走到老大爷旁边。

        老太太叹了口气：“天冷，别让媳妇冻着，有啥事回家说，别在外吵，丢人。”

        村民都看着，没有人动。

        他把她的胳膊往上提了提，把她家门口的方向拉，她挣扎着大声哭泣吧：““我不走！我不跟你走！救命！救命啊！”

        他只剩下她了。

        “没事，大爷，”齐洋面无表情的撒谎：“吵架了，闹着要回娘家。”

绑着孟予玫的双手，将她的腰和自己的腰捆在一起。

        齐洋说：“我知，婶子，我舍不得打我老婆。”

        “你知什么你知，”中年妇女翻了个白眼，“你看看她，鞋都不穿就往外跑，你这男人怎么当的？你也就是年轻，男人要有男人样，板着子教训几次就好了，别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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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洋没有说话，他面无表情的把人拽入房内锁好了大门。

        有人推开窗，探出来，有人披着外套走出来，站在门口，眯着眼睛查什么情况，村子里狗叫声此起彼伏。

        老太太皱了皱眉，看着齐洋：“洋洋，你老婆气这么大啊，谁家老婆像他这样的。”

        孟予玫再次挣扎起来：“不是！不是！你撒谎！我不是你老婆！”

        齐洋说：“哎，谢谢大妈，我老婆脾气大，我回去就说她。”

        老大爷愣了一下，看了看齐洋，又看了看她，她的脸苍白，嘴发紫，看起来被冻的够呛，发乱糟糟的，光着脚，脚底有血，衣穿反了，衣服扣子错了，她看起来也不像一个正常人――谁会大冬天光着脚在公路上跑？

        “洋洋，不是我说你，”一个中年妇女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不耐烦：“媳妇气这么大可不能惯着，越惯越来劲，换我家那口子早就一个嘴巴子扇来了。”

        第一个走过来的是一个老大爷，穿着军大衣，着一老式的雷锋帽，手里拿着一扁担，他站在几步之外，打量着他们。

        “嗯，”齐洋说：“吵架了，她总是这样闹脾气。”

        孟予玫重新回到车上气的哇哇大哭，她哭声很大，等回到了村，他拖拽着把人拉下车，老年人又觉少，一时间整个村里的灯一盏一盏地亮了起来。

        她哭得没力气了，从嚎啕变成了抽泣：““求求你们……我真不是他老婆……我家在盛海……”

        他不能放她走。

        齐洋平静的说：“我老婆看不起我是农村人，闹着要回盛海，给大家看笑话了。”

        “咋回事？”老大爷问：“你怎么捆着你媳妇。”

        齐洋低着，没有说话，把她的胳膊得更紧了。

        她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她张开嘴，想说不是，她想说齐洋不是她老公，也想说他绑架她，还说他每天都在强她，她想说太多太多了，她张着嘴，眼泪着，浑发抖，最后发出混的如同受伤的小动物一样的可怜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