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现在后知后觉，确实有那么一回事。

        钟柚可挥开他的手：“这就不劳烦了，我不想见到你，看到你我就烦！”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季昀则初一就蹿高，肩背舒展，眉目从少年的混沌里析出清隽的轮廓。他在国旗下讲话，在课间领，成绩还好得不讲理，进入高中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有什么事吗？”钟柚可隐而不发。

        季昀则却不老实，开始扫她的耳廓，钟柚可偏躲开：“你有完没完？”

        钟柚可不喜欢那样的视线，明明看的不是她，却会因为只是站在他边而被框进去，被打量，被揣测。

        季昀则倒理直气壮：“我没说错，你都和我上床了，现在这样不就是脚踏两只船吗？而且你还脸红了可可，你怎么可以在别的男人面前脸红！”

        他的温常年偏低，贴上去凉丝丝的，钟柚可挣脱不开，也就随他，火气莫名就被压下去不少。

        在他说出更多无厘之前，钟柚可对男生说：“抱歉，我有点事。”攥紧吊坠就走，穿过银杏林来到风寻园背面，四下寂寥。

        “我醒来眼前就杵着一个活物，我不看他看谁？”

        她还记得他换牙时漏风的笑，可别人看见的已经是另一张脸。钟柚可真切地感受着这些变化，以至产生人前不敢表现出认识他的自卑。

        “什么叫背着你？”钟柚可觉得不可理喻。

        季昀则倒一以贯之，黏她黏得脸比成墙厚，要不是她冷战过几回，现在说的话肯定没这么收敛。

        钟柚可转，那双柳叶眼里烧着火，连着眼尾都洇上薄红：“你有脸再说一次？”

        一顿早餐就能两清，钟柚可当然乐意应承，可还没开口，后就传来呼声。

        “他是来还我手机吊坠的，”钟柚可气得眼尾更红了，扯着衣袖，“而且我热啊！我都说了我不喜欢穿这种破布！”

        几天没见，见面就来这出？

        季昀则上前捉住她的手，把人轻拽进怀里。

        季昀则不依不挠：“你还盯着他看！”

        他声音不高，可实在矫矫不群，很是有让人一见钟情的资本，于是周围女生都停步张望。

        男生合上医学书籍，笑意清浅：“那作为答谢，一起吃个早餐怎么样？”

        季昀则眉一攒：“可可，你怎么可以脚踏两只船？”

        “可可，”他开口，声音低低的，“又涨了是不是？

        钟柚可一扭，碰上季昀则那双暗沉的眼，俊俏的脸上满是隐忍：“可可，是因为我来晚了吗？”

        季昀则下颌绷得紧，抿成一条线：“我才忙了五天，忙完就赶来见你，很想跟你一起吃早餐，可你室友说你五点半就出门了。我找了整个学校都没找到，你却背着我来这里见另一个男的。”

        听到“活物”两个字，季昀则肉眼可见地高兴了，上前把钟柚可汗的发丝往耳后拨，顺便把不利的话题转走：“军训休息我都去找你好不好？我帮你扇风。”

        “对不起，那天是我冒失……”初阳穿过银杏落到上，闷闷的热，钟柚可面颊晕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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