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这样，但好像哪里不对劲。

        哪怕所有源在自己，可还是控制不住地愤怒，还是想把所有错误都挪到别人上，只有这样，最深的不安才能平缓。

        季昀则似笑非笑：“可可，我要是只想要一次，那天就够了，何必现在来问你要？所以我还要插进你里面，插多少次不定。”

        钟柚可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好像被绕进去了，本不知怎么反驳。拧着眉，想从那一堆“按时算还是按次算”里找出破绽。

        钟柚可被这句话一激，那点飘在云端的迷蒙瞬间散了。那双柳叶眼里还汪着水光，可眼神已经变了，羞恼的，愤怒的，还有被戳穿的难堪。

        热全了出来。

        季昀则温声：“可可，不带你这样耍赖的。你自己说的，公平起见。”

        季昀则没让她挣开，手臂箍得更紧，“可可，如果你不犯傻，我怎么会有机会？”

        钟柚可脸腾地烧起来，“……你胡扯！”

        钟柚可笃定：“嗯。”

        季昀则的尖被夹在温热的肉里，那收缩还在继续，一下一下地绞着他的，绞得他发麻。他的那双眼烧得赤红，猛地掐住掰开钟柚可的，狠狠一。

        钟柚可瞠目：“凭什么？”

        季昀则弯了弯嘴角，凑过去亲亲她端秀的鼻尖：“想不出来就别想了，反正结论已经有了。”

        “啊……！”钟柚可被激得眼泛水光，眼白微微上翻，津从嘴角溢出来。

        “可可你看，”季昀则开始掰着指有模有样地算，“你睡我一次，我卖力一次，这叫公平。但你昨天睡我，我卖力了多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按照公平原则，你得补给我相同的时间。可我刚才说的‘一次’是按次算还是按时算？如果是按时算，那一次肯定不够，因为我不知下次你让我卖力多久。”

        “是吗？”季昀则歪了歪，一脸真诚，“哪里偷换了？”

        “你把我推到床上，还让我插进去。我年轻气盛，早上起来一想你就有反应，你夹我还夹得那么紧，我不可能忍得住。”季昀则继续有理有据，“可可，你睡了我，却不负责，我可以退半步，但你不能始乱终弃成这样，我那么卖力，拿回报是应该的吧？”

        但钟柚可不想成为爱娃娃，“公平起见，就一次。你提前说，我好安排时间。”

        “和以前一样？”季昀则依然箍着她，话语轻飘飘地从落下来，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可可，你诱了我，我难不能得到点报偿？”

        季昀则看着她那副认真思考的样子，眼底漾开一点笑意，却没说话，就那么等她。

        钟柚可瞪他：“谁跟你结论有了！你就是欺负我算数不好！”

        钟柚可白着脸，话里却是坚定的：“季昀则，我得跟你说清楚，我和你上床，只是为了还你人情。我没想怀上你的孩子，今天之后，如果你不介意，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

        “一次？”季昀则反问。

        关系在他嘴里像一种交易，早该意识到的，要想搭上季昀则，就得赔上自己。

        季昀则眼底的笑意更深，抬手把她脸颊上的碎发拨到耳后：“现在我也胀了，上次说的，还记得的吧？”

她猛地绷紧，阴剧烈地缩了一下，然后愣住了，低就撞上那双桃花眼里难得的惊愕。

        钟柚可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咙像被什么堵住，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不对，”她终于开口，声音却没刚才那么了，“你这是在偷换概念……”

        “我，不是我……是它自己……！”钟柚可连忙辩解，可因为不知所措，夹得更紧了。

        季昀则起把她搂进怀里，间出餍足的笑：“可可是被我傻了吗？”

        季昀则一脸无辜，“可可，这是最基本的公平问题。”

        钟柚可又卡住了。

        “季昀则，你说谁傻了？”

        季昀则眉微微蹙了蹙：“可可？”

        “诱？！我什么时候诱你了！”钟柚可惨白的脸晕上怒火，五官都拧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