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秋榆在哼歌，甜的嗓音隔着门板模模糊糊，像另一个世界。钟柚可咬了咬，把那两团白皙拢进掌心，指尖慢慢收紧，要把季昀则留下的痕迹彻底抹去。

        秋榆笑，打趣：“看来你很怕冷，今年的冬天可怎么办好呢？”

        连队很快重组完毕，季昀则不在她们连队，甚至不在视野范围内，钟柚可如释重负。

        水龙哗哗地响着，秋榆敲了敲门：“柚可，再不快点就迟到了！”

        军训已经到第五天，大队长突然宣布连队重组。学生们见怪不怪，毕竟他们有一个爱折腾的年级组长。用许芷溪的话说就是，不知年级组长晚上又梦到了什么整顿年级纪律的妙招，醒来就献给大队长。

        走到一半被拍了拍，回，是一张毓秀的脸，秋榆吴侬语：“柚可，我们一个连的！”

        “嗯，好！”

，“空调开太低了，有点冷。”

        然而不论何种敬畏，在外貌协会看来都不成立。很快，这种敬畏里就掺了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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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柚可抬起脸，镜子里的人眼尾泛红，嘴微张，像一株被雨打过的海棠。

        她快速从衣柜捞起军训服，关上卫生间门才终于松了口气。站到镜子前慢慢掀起上衣。

        “我叫楼之维。”嗓音温平，不热络也不疏冷。

        钟柚可接话：“只能冬眠咯。”

        钟柚可烦躁地冲洗了一下，套上军训服就和秋榆出门，在二食堂见到了邬艾漫和许芷溪。食堂人声嘈杂，四人点了手抓饼和豆浆就赶往场。

        调整名单很快下发到各连队教官手上，队友们重新走进陌生的方阵，钟柚可也往指定的区域走。

        除秋榆外，风寻园那个男生也在。

        她偏过脸不敢再看镜子，可余光里那片狼藉还是灼着她的视线。他尖的温度，吞咽时的动静，鼻尖埋进柔里时呼出的热气……钟柚可抬手去碰俏的双，指尖刚到就缩了回来。

        他依旧清矍秀整，那双眼睛澄澈如洗，落到她上，好像她也跟着干净了一点。

        果不其然，大队长用洪亮的大嗓门说：“为锻炼团队凝聚力，现决定重新混编……”

        镜中那两团白暂上指痕交叠，季昀则深深浅浅的力浮了起来。尖着，端残留一层薄薄的水光，齿痕绕着晕，连着整个口都泛着薄红。

        后面的钟柚可就听不见去了，她忐忑不安，生怕和季昀则一个连队。

        新的教官们列队入场，橄榄绿整肃，步伐铿然，像一排被同一令旗裁出的影。面对军装，哪怕心底惊涛骇浪，大多数人面上也只敢三分，因为这是刻进骨子里的敬畏。

        钟柚可还来不及答话，主席台上的大队长又发话了，说接下来的训练项目难度系数大，所以换了对应项目的教官，老教官们还在，主要是辅助。

        本没在抹去痕迹，而是在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