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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面还残留着硝烟、冷冽风雪，以及……他信息素的味。这味让她深一阵不由自主的颤栗。

        封涟的外套。

        “明天同一时间。治疗。”

        她猛地坐起，毯子落，冷空气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疙瘩。环顾四周，这是她诊疗室附带的私人休息室。她上除了毯子，还盖着一件深灰色的、质地的军用外套。

        明天……同一时间……

        她闭上眼，将脸埋进膝盖。肩膀细微地颤抖起来，不知是因为寒冷，屈辱，还是那深藏在记忆深、此刻正悄然苏醒的、对那灭快感的隐秘渴望与随之而来的强烈自我厌弃。

        记忆如同水般涌回，带着令人窒息的羞耻和残留的快感余韵。诊疗室，闯入，信息素，撕扯，贯穿，撞击，失禁，还有那的、仿佛要将她灌满的……

        意识先于复苏，率先感受到的是无不在的、深入骨髓的酸痛。每一块肌肉，每一骨，尤其是双之间那个难以启齿的位，都像被重型机械反复碾轧过，火辣辣地疼，又带着一种使用过度的、空虚的钝痛。

        她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聚焦。是休息室熟悉的天花板，柔和的夜灯亮着。她上盖着一条薄毯，但毯子下的……她微微动了动，倒一口凉气。

        外套上放着一张折叠的纸。

        没有落款。不需要。

        稍微掀开毯子一角，映入眼帘的是目惊心的痕迹。雪白的脯上布满深红发紫的吻痕和齿印，尖红不堪，腰侧和大内侧是指印留下的淤青。稍微动一下，私便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和一阵黏的不适感――那里显然被略清理过，但依然残留着腻的感觉，以及那……属于男人的、烈的腥膻气，混杂着她自己的味，萦绕不散。

        她手指有些发抖，拿起来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字，笔迹凌厉，力透纸背，一如他这个人：

        燕舒瑶着那张纸，指尖冰凉。各的疼痛和不适都在提醒她发生了什么。那个男人，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将她心维持的、摇摇坠的秩序世界，彻底摧毁、碾碎，然后打上了属于他的、暴的印记。

        他站起，环顾一片混乱的诊疗室，目光在仪台、地面那摊混合、以及她上停留片刻。从旁边的电子病历台上扯下一张空白记录纸，拿起一支笔，潦草地写下几个字。

        不知过了多久，燕舒瑶是被冷醒的。

        完这一切，他不再停留，转走向门口，步伐恢复了惯常的沉稳。合金门在他后无声关闭，将一室淫靡与寂静，连同那个昏迷不醒的女人，一起锁在了里面。

血迹的军用外套，盖在了她赤的、布满痕迹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