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故意把我带到这种黑漆漆的小角落里……是不是早就打着这个主意了？”

        我伸出另一只手，温柔地去她脸颊上的泪痕，指腹在那的肌肤上连。

        “张嘴，苏盟……乖，让我进去。”

        苏盟的嘴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来维持最后的面，但那积压已久的委屈与感动，就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两行的清泪，再一次夺眶而出，却不再是刚才那种无声的哀怨，而是带着一种终于找到了归宿的宣。

        “在那个冰冷的地方，你是棋子，是工。但在这里……在我边，你只是苏盟，是你自己。”

        “只要你愿意……我，就是你永远的港湾。”

        “但是……我不甘心。”

        那双总是闪烁着理智与冷静光芒的亮青色眼眸，在听完我这番近乎宣誓般的告白后，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下一秒。

        我在齿交缠的间隙糊地诱哄着。

        “唔……”

        两行清泪顺着她那致的脸庞落，滴在那件银白色的丝绸礼裙上，洇开一朵深色的小花。

        她缓缓抬起，离开了我的肩膀。

        震惊、难以置信，随后是如释重负的崩塌。

        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呜咽，那一直得笔直的脊背终于弯了下来。这位在北国冻土上屹立不倒的冰雪女王，此刻就像是一个终于找到了家的小女孩，卸下了所有的坚强，地、毫无保留地倒向了我。

        “怎么？看傻了吗？是不是从来没见过……我不穿那件破大衣的样子？”

        我稍微用力，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让她那丰满柔的脯紧紧地贴在我的膛上，让她感受我强有力的心。

        我耐心地、温柔地用尖描绘着她的形，轻轻着她那两片柔的，一点一点地撬开她的齿列。

        “我向你保证，在这里，永远不会有背叛，永远不会有牺牲。没有人能再把你当成棋子随意摆弄，也没有那些该死的条条框框来束缚你。”

        她低着，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激昂，而是变得低沉、幽怨，像是一个受了委屈急需安的小女孩。

        她紧闭着牙关，只是被动地承受着我的侵略。那带着伏特加辛辣味的嘴抿得紧紧的，像是在守护最后的防线。

        “指挥官……你刚才说，这里是港区舰娘的避风港……”

        我们的呼交缠在一起，空气中的温度急剧升高。

        她抬起，那双亮青色的眸子里蓄满了泪水，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晶莹剔透，那种破碎感简直能把人的心碎。

        “可是结果呢？就因为高层的一纸命令，甚至没有哪怕一句事前的商量，没有哪怕一个尊重的通知……我就像是个没有思想、没有感情的物件一样，被打包送到了这里！”

        “老实交代……”

        我没有任何犹豫，顺势伸出手臂，揽住了她那纤细得惊人的腰肢。那层银白色的丝绸礼裙腻得如同水，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间肌肤的温热与弹，以及她那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的曲线。

        我情不自禁地低下，将脸埋进了她那银白色的发丝间，贪婪地深了一口气，鼻尖若有若无地蹭过她感的耳垂和颈窝，像是一正在标记领地的野兽，细细嗅着怀中猎物的味。

        “在这个怀抱里，你不需要是领袖，不需要是特工，你只是苏盟。我的苏盟。”

        这一吻，就像是将一颗的火炭投进了深不见底的冰湖。

        苏盟看着我越来越近的脸庞，长长的睫颤抖得厉害，最后，像是认命般，又像是期待已久般，缓缓闭上了眼睛，微微扬起下巴，主动迎了上来。

        那是女人在面对心爱男人时，特有的眼神――她在等，等我跨过最后的界限。

        苏盟并没有乘胜追击，继续调侃我。她看着我那副狼狈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温柔。

        她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指尖传来的感细腻得让人心颤。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掩盖住了眼底的醉意，取而代之的，是一得化不开的伤感与脆弱。

        这女人，喝了酒之后直觉准得吓人！

        苏盟的手指猛地收紧，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指甲几乎陷入我的肉里。

        或许是酒的作用，或许是我怀里的温度太高，这位一直紧绷

        她的轻轻靠在了我的肩窝里，那带着凉意的额抵着我的脖颈，温热的泪水很快就浸了我的衣领。

        面对苏盟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几分醉意却又直击红心的“灵魂拷问”，我一时之间竟然语了。

        “真的……可以吗？我真的……可以只我自己吗？”

        “好香……”

        她的红微微张开，吐气如兰，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简直是在引诱我犯罪。

        “嘘……”

        我直视着她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与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石上的誓言：

        “那我呢？我能……在这里找到属于我的港湾吗？一个……真正能让我依靠，不会背叛我，不会利用我……只会把我当成一个女人来疼爱的地方？”

        起初，苏盟的反应简直青涩得可爱。当我的嘴贴上她那两片微凉的时，她整个人僵得像是一座立在红场上的雕塑。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睫像受惊的蝴蝶翅膀一样疯狂颤动，双手更是尴尬地悬在半空，完全不知该往哪里放，最后只能无助地抓住了我前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不用解释，指挥官。”

        “你可以卸下所有的伪装，脱掉那层沉重的盔甲。你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什么就什么……哪怕是想一个被坏的小女人，我也全都依你。”

        感受到我在她颈间的动作，以及那洒在耳后感肌肤上的灼热呼，原本还在啜泣的苏盟浑猛地一颤，像是电了一样抖了一下。

        我反手一扣，那只宽厚的大手直接反客为主，紧紧地、有力地将她那只冰凉的小手包裹在掌心之中，十指相扣，严丝合。

        看着眼前这个卸下了所有防备、将自己最柔的内心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的女人，我心中的怜爱与保护，在这一瞬间彻底爆发。

        随着距离的拉近，一独特而迷人的幽香，丝丝缕缕地钻进了我的鼻腔。

        我一边低声安抚着她，一边用大手在她那光洁赤的后背上轻柔地抚摸着，指尖划过她那感的蝴蝶骨，安抚着她颤栗的神经。

        那张致绝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眶红红的，但那双亮青色的眸子里，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她看着我，眼神中不再有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羞涩的、却又极其大胆的期待。

        这就好比是在冰天雪地里，突然端上来的一杯热腾腾的甜牛，冷与热的交织，清纯与妩媚的碰撞，简直让人上瘾。

        “当然。”

        “呜……”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守住？

        我凑近她，额轻轻抵住她的额，在那咫尺之间的距离里，许下了最深情的承诺：

        我的，轻轻地、却又不容拒绝地，印在了她那两片温、带着泪水咸味与伏特加甜味的上。

        “指挥官……”

        “其实……我对港区，对你……一直都很好奇，甚至可以说是……充满了期待。”

        她轻唤了一声，声音沙哑而糯。

        我重重地放下酒杯，还没来得及想好借口，一只微凉、柔，却又带着一丝颤抖的手，已经悄无声息地覆在了我那只还紧握着酒杯的大手上。

        她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渴望、祈求，还有一丝羞涩的暗示。她微微前倾，那对丰满的脯几乎贴到了我的手臂上。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主动伸出那条令人血脉偾张的长，在桌子底下轻轻蹭了蹭我的小，那丝袜顺的感隔着传来，像是一电直击我的天灵盖！

        “哈……”

        我慢慢地低下，一点一点地靠近那张诱人的红。

        “那一刻我才明白……原来在他们眼里，我苏维埃同盟，不过是一颗好用的棋子罢了。有用的时候就拿来用，需要牺牲或者交易的时候……随时都可以像垃圾一样丢掉！”

        “你是不是……早就想看我这副样子……甚至……想对我点更过分的事情了？嗯？”

        “嗯！？”

        “我在北联这么多年，为了那个冰冷的国家，为了那些所谓的‘大局’，我付出了我的青春，我的热血，我的一切！我在前线拼命，我在谈判桌上周旋……我以为我是不可或缺的领袖，是北联的支……”

        那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原本悲伤的情绪瞬间被一种异样的羞耻与燥热所取代。

        “指……指挥官……”

        那不是普通香水的味，而是一种属于“冰雪女王”特有的气息。

        为了掩饰那一瞬间的心虚和尴尬，我抓起面前那杯满满当当的伏特加，像是在喝白开水一样，仰起一饮而尽！辛辣的顺着食一路烧下去，那灼烧感勉强压住了我心那被她撩拨起来的躁动。

        我又怎么会辜负美人的期待？

        我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注视着她的眼睛，那只放在她腰间的手缓缓上移，托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那柔顺的发丝。

        “因为从今天开始……你不仅仅是北联的苏维埃同盟，你更是……我的女人。”

        “咕嘟――！”

        它带着北国冬雪的清冽，混合着刚才那几杯伏特加留下的淡淡辛辣与醇厚，而在这一切的底色之下，是她那熟透了的女肉所散发出的、甜腻而温热的香。

        苏盟借着酒劲，整个人几乎都要趴在桌子上，脸凑到我面前，吐气如兰：

        “我受够了……真的受够了那种时刻都要提心吊胆、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背叛的生活……”

        “看着我，苏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