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当真?」
「你疯了吗?那可是远山老师啊!
不会吧……
「不会说话的话,可以把
捐给有需要的人。」
真中轻蔑地笑了一声,摊开双手。
「没人说话呢,果然各位阁下也是这样想的吧。」
大河轻轻叹了口气,眯起眼睛盯着真中。
——没错,从真中的这句话就能听出来,真中准是一个「变态」,而且还是一个「超级」的,不,是「彻
彻尾」的,并且还是「无可救药」的「变态」。曾经,他留下过这样的「名言」:
我急忙转
看向真中,却被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喜欢」,并不是普通男生的那种「喜欢」,他是不会对十鸢同学产生什么下
想法的——
「你,该不会,对远山老师……」
「还没进展到那一步。」
「没啊,我可没在犯贱,不瞒你说,我可是抱着很敬重大河阁下的态度说出这句话的,对我们这种成熟的青少年来说,喜欢的对象应该是更加成熟丰满的女
才对,十鸢芒子阁下的话,有些贫瘠呢。」
「……」
「你要把她带到班上来吗?」
说回真中方才对十鸢同学的评价,其实,十鸢同学的
材与班上其他女同学相比,已经可以说是高下立判了,然而真中却还不满足,说她『贫瘠』,足以看出真中对幻想事物的妄想之深。
「哼,所以才说你们肤浅啊。」
一听就让人骨寒
竖,浑
直起鸡
疙瘩对吧。
这个正在说话的人叫真中准,虽然不太愿意承认,但他确实——或者说在别人看来——是我的朋友。
果然,果然……
「呜喔,真的?大河他终于喜欢上别人了?!」
「啊呀呀,没想到你们直觉还
锐的嘛。」
「喂,别无视我。」
但我果然还是接受不了。
「呃……不用考虑这么多,你们一会就能看到她了。」
呀~真想看看那位女生长什么样子。如果是真的,她的
会大到什么程度呢……
田口挠了挠脑袋,苦笑着说。
大概是已经习惯了真中的说话方式,大河没有生气。如果是我或田口说出这种话,可能已经被大河撕成碎片扔到海里去了。
「什么啊,他跟你说过了啊。那给我们透
一下,那个人是几年级的?」
「别在那里瞎扯!!」
「骗人的吧,怎么可能。」
「大河不是那样的人,肯定有别的原因。」
田口甚至没有瞥一眼自己的室友真中,而是向大河抛出问题。
「……田口,真中昨天夜里没说什么奇怪的梦话吧。」
那家伙……真的是个变态啊……
「……真中,我应该说过了,我们聊正经话题的时候不要犯贱。」
「哼,你们不信是当然的。」
「你们几个……啊,是害羞所以不敢承认吗,哼,这种感觉我懂……」
远山老师还是一如既往的准时呢。
「十鸢芒子……啊哈,大河阁下,你的眼光还是稍微有点
见症结呢。」
「地球上真的存在这样的人吗……」
仔细一看,远山老师确实是个美人,看上去二十多岁,五官很端正,
也……
被你这样的人说肤浅可不好受。
真中摇了摇
,像是在说「真拿你们没办法」。
没错,真中浪费了一张还算帅气的脸庞。一年级的时候,好像还有个女生追求过真中,但知
了真中真正的嗜好后……不用说,再也没有正眼瞧过他,好像还把这个消息散播开来,让班上的女生都对他避之若浼。然而真中并不把这事放在心上,坚持着他孤高的理想。
「那为什么……」
我怕真中出现了什么
神问题(其实本来就很严重),向真中的室友田口问
。
「别别别,开玩笑而已。」
真中闭着眼睛放声大笑起来。
「所以,你喜欢上十鸢同学的原因呢?不只是因为她长得好看吧。」
「看女孩子,一要看
,二要看
,三要看大
,四要看腰
,最后才是脸。」
「什……这不就是说,你们已经在交往了?」
他把手搭在真中的肩膀上,接着往下说:
第二天,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班上的同学——或者说是损友——田口惠辅,却不知
他为什么会表现得如此激动。
「这不是
行的吗!老实说,我一直以为你有
功能障碍呢。」
既然上课铃响了,真中口中的「她」也不会来教室找他了吧。
「三园阁下,真是肤浅。」
大河双手抱在
前,一副「鬼才信」的模样。
「……真中,差不多得了,你不觉得尴尬吗?」
「看来耳朵也不太需要了呢,我来帮你取下来——」
看来大河也发现了。
该、该不会真中说的那个人……
「嗯,比如说……」
等等……远山老师……远山老师?
我一边思索,一边看着远山老师踏着步子走上讲台。
「不不不,大河阁下。」真中伸出食指摆动。「实际上,我已经找到了,能与我心中的目标相称之人。」
一下课,我便像野兔一样冲向真中。然而,大河比我抢先了一步到达,他猛拍桌子,像是吼出来一般:
我还忙着抛出疑问,上课铃的响起却打断了我的话。我「嘁」了一声,然后回到座位上。
「什么?我没听清。」
我带有嘲弄意味地瞟了真中一眼,却没有理他,只是顺着田口的话往下说。
田口连忙把
向后仰,来躲避大河向着自己耳朵伸出的手。
「……实际上,我听到他说这话也吓了一
。」
「不是,她会来找我。」
「而且,你对『
』的执着已经没有人能满足你了,还不如好好去追求女孩子,说不定能成功呢。」
「……三园,你那么努力地否定我,其实你也喜欢十鸢同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