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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书网 > 东魏琅琊旧梦(古言-剧情向-北齐皇室的故事) > 第十七章 情色荒芜(H)

第十七章 情色荒芜(H)

        她松了口,尖还残留着那腥甜。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分不清哪些是幻觉里宗庙崩塌的灰烬,哪些是此刻真实的溃败。

        那些刀影离得太近了,近到她能听见侍卫的靴底踩过落叶的脆响,近到她能分辨出甲胄铜扣碰撞的回音。她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整个人缩进他怀里,肩膀微微发抖,连呼都压得极浅极轻,像一只受惊的雀鸟,把自己蜷成最小的一团。

        高澄餍足地低下,吻住她的。那个吻不再是攻城略地的掠夺,而是一种慢条斯理的品尝。“你不是元魏的公主,”他嘴贴着她鼻尖,声音沉得似有回响,“你只是孤的女人。孤给你,你才是。孤不给――”他猛地,将她所有思绪撞碎,“想都别想。”

        她仰起,颈线绷成一濒死的弧,间溢出破碎的求饶。他松开那块肌肤,低端详那枚新烙的淤红,像在鉴赏一枚刚刻好的印章。他拇指蹭过那吻痕,蹭得她浑一颤,随即低下,在锁骨、在肩窝、在侧,一路向下,一枚接一枚地烙下去,每一都又深又重。

        她张了张嘴,息间连说话都有气无力。他俯下,耳朵贴着她的,像在聆听一必须听清的密诏。

        窗外倏然响起细碎的金属摩声,是侍卫换握兵刃的轻响。灯影一晃,窗上刀影偏移,冷的轮廓在光里忽明忽暗。

        “说你离不开孤。”他气息不稳,音色诱人,却一字一顿,像在下旨。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眼,遮住了廊下渗入的刀影,遮住了梁上盘旋的蛇,遮住了一切。除了他。黑暗里只剩下他的重量、他的气息、他一声重过一声的息,像黄河决堤时的巨浪,一浪一浪,将她整个人吞没。

        “怕什么。”他的气息灌进她耳中,声音低得发颤。她的在他怀中失控地战栗,喊出带着哭腔的呻,泪从紧闭的眼尾溢出,过他的指。他感受到那滴泪,反而将她箍得更紧,力大得几乎要勒断她的腰。终于,破碎的叫再也忍不住,在密闭的帐帷间炸开。

        她的瞬间又被推至浪尖,发疯似的颤抖。眼前不再是烛火和纱帐,而是一片斑斓的、炸开的碎光。

        她睁开眼,正对上他那双茶褐色的眸子。那里有火光,有涌,还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虔诚的专注。他俯下贴着她颈侧,的力大得像要把她的魂从血脉里抽出来。

        她迷乱之际咬住他的肩膀,牙齿陷进肉,尝到了血的腥甜。他没有躲,反而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他气,声音里裹着近乎癫狂的笑意,“咬狠些――明日早朝,孤就带着这印子去,让他们都看着。”

        “看着孤。”他移开手。

        可他并不打算放过,双手死死扣住她的骨,将她更紧地钉在自己上,力大得让她每一

        元玉仪浑一僵,那声冲到边的呻被她生生咬断,吞回腹中,只余一声极轻的、压抑的抽气。她的手猛地攥住他的手臂,指尖陷进肉,不是情动,是紧张。

        可的反应出卖了她,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贴向他,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每一次撞击都迫使她闷出更深的呜咽,羞耻和快意在内绞成一濒临崩断的弦。

        高澄停在她最高亢的瞬间,停在她全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求的瞬间。他支起,俯视着她,口剧烈起伏,汗水滴在她小腹上。烛火在他眼底摇曳,那张俊美锋锐的脸上,忽然绽开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笑――不是玩味,不是得逞,而是一种近乎天真的得意。

一条侧拨开,另一条抬得更高,膝弯挂在他臂弯里。她整个人都被打开了,无躲藏,只能仰面承着他的重量。他俯下贴着她耳廓,声音低哑,混着息:“看着孤。”

        她在他怀里,微微发抖,“玉仪,离不开殿下。”

        她睁开眼。幻觉与真实在这一瞬轰然对撞――缠枝莲纹的蛇还在帐游走,血色牡丹的花簌簌飘落,而他俊美的容颜就在这一切华彩中央,茶褐色的眼眸如碧玉金,被情烧得泛红,额角青暴起,汗水从下颌滴落,砸在她脸上。

        窗纸薄透,廊下灯笼的昏红光影渗入,将外侍卫的甲胄轮廓、刀鞘影子拓在纸上,清晰冷。元玉仪望着那些影子,死死咬住下,将声音压下去。他却偏不让她忍,每一下撞击都又深又重,专挑她最受不住的地方碾过去,碾得她那濒临崩断的弦骤然断裂,一声高的长冲破压抑,回在密闭的帐帷间,绕梁不散。

        高澄在她后低笑,笑声闷在咙里,带着得逞的餍足。他将她翻回来,俯吻去她眼尾的泪,动作忽然轻柔得不像话,声音却依旧沉戾:“再叫大声点――孤还没听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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