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卿语的脸色沉了又沉，如同即将暴雨倾盆，一点点加速变阴的乌云天空。他想到贺沉禀报龙娶莹执意要去找，想起她一整天没回来，想起她穿着来方囧的衣服回来，上还有鞭痕——呵，这是傍上新人了。

        “脱了。”董卿语说。

        “啊……唔……”龙娶莹的挣扎顿了一下，屁红了一片。

        龙娶莹看见他扬手，立闭上眼，缩成一团，双手抱住，肩膀耸起来，整个人像一只被到墙角的老鼠。她浑在抖，睫在颤，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董卿语把龙娶莹往榻上一推。

        “别这样……别……”龙娶莹扭着子想躲，屁在褥子上蹭来蹭去。

        董卿语见她不动作，直接上前动手，三下五除二，把来方囧的外衣从她上扒下来，扔到一边。龙娶莹上什么都没剩，光溜溜地坐在床上，双手下意识地捂住口，子从指间挤出来。她缩着肩，低着，她上全是伤，青的、紫的、红的，密密麻麻。董卿语盯着那些伤痕，眉拧成一团。

        董卿语也感受到了，两指没多久，就变得腻腻的，淫顺着修长的手指就直往掌心，着他的掌心。董卿语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出来，“啵”的一声轻响。手指上干干净净，只有她自己分的黏，透明，黏糊糊的，拉出一银丝，挂在他指尖，没有别的。确认她跟来方囧暂时没什么，他的火气略微降了一点，但还是没全消。

        可靠近她的时候，他又闻到了一子檀香味，是来方囧外衣上的味，得化不开。那一点点心疼转瞬即逝，被怒火烧成了灰。而她背后那几鞭痕，除非是瞎子才看不见。

        董卿语看着她缩成一团的样子，手扬在半空，僵住了。他太阳的青了几下，最后还是忍住了，手扬在半空攥成拳，闭了闭眼，然后缓缓放下来。

        龙娶莹缩着，等了好久，巴掌没落下来。她刚慢慢睁开一只眼，就被董卿语一把抓住肩膀，按倒在床上，手指扣着她的大内侧，被暴地掰开，掰成了一个大大的V字，口朝上，在烛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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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嗯！”龙娶莹叫出了声，尖跟着一抖。

        董卿语掰开她的大，拇指按着两片厚的阴往两边扒开，出中间那团红的、漉漉的肉。口一张一合地缩着，他的两指并拢了进去。

一瞬。随即看到她穿着来方囧的外衣，脸上的表情立变沉了回去。

        来方囧走到董卿语面前，停下脚步，侧让了让，把龙娶莹出来。他朝董卿语笑了笑，那笑容跟平常一样，看热闹不嫌事大，“董兄，你的人我给你带回来了。”他说得很随意。

        “安静点！”董卿语一巴掌扇在她屁上，“啪”的一声脆响，打得肉直颤。

        他气得扬起手，巴掌悬在半空。

        董卿语没看他，目光一直钉在龙娶莹上。他伸手，一把抓住龙娶莹的手腕，把人拽进帐篷。龙娶莹被他拽得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龙娶莹被他按着，手指在里面搅动的时候，“唔”“嗯”了好几声，腰也拱起塌下好几次，口一下下夹着他的手指。

        龙娶莹跪在榻上，抬起看他。他的脸在烛火里忽明忽暗，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像一尊被火烧过的蜡像般，恐怖的压迫感从罩下来，压得人不上气。

        龙娶莹慌乱下回又看了眼来方囧，他站在帐篷外面，手里握着水，低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他用拇指掉。然后抬起，看着帐篷的帘子落下来。他背回手，脸上还是那副笑容，嘴角翘着，那颗痣往上提了提。站了一会儿，转走了。

        董卿语的指腹刮着，里里外外地检查，仔细得像在翻找什么东西。他怕看到，怕看到被人用过的痕迹，他的眉皱着，嘴抿成一条线，呼又重又急，像一被激怒的野兽，在自己的领地里巡视，确认有没有别的雄入侵过。

        帐篷里灯火通明，烛火在铜盏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