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沿着校园主干往前走。路灯拉长了他们的影子，偶尔有其他学生从旁边经过，却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对沉默却默契并肩而行的人。

        林晚晴也跟着停住，疑惑地抬起。

        林晚晴的心忽然漏了一拍。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拒绝，只是微微垂下眼帘，慢慢把手放了上去。

        “…嗯。”

        “慢点喝，别呛着。”

        晚饭后，两人一起走出食堂。

        顾然正低认真地吃饭，侧脸干净而安静。

        她悄悄抬起眼，偷偷看了一眼对面的顾然。

        “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了。”

        走了没多久，他忽然开口：

        顾然看着她，月光落在他的眼睛里，像映着细碎的光。

        “我一直没勇气说。怕你会觉得突然，怕你会拒绝……但今天看到你这么担心李婷，又想起昨天你害

        这里灯光昏暗，两旁是高高的树木，几乎没有其他人经过。夜风过树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晚晴。”

        掌心朝上，在夜色中显得干净而坚定。

        ---

        他直白地说出口，没有绕弯子，也没有太多铺垫。

        顾然继续说，声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却又很诚恳：

        她赶紧低下，把牛杯子端起来，假装喝水掩饰自己突然发的脸。

        林晚晴脚步一顿。

        走了大约一半的路程，顾然忽然放慢脚步，然后侧过，伸出手来。

        “…嗯？”

        林晚晴握着牛杯子的手微微一僵，然后轻轻点了点。

        夜风带着凉意，林晚晴下意识地抱了抱手臂。顾然走在她边，脚步自然地放慢了一些，陪着她并肩而行。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食堂里的喧闹声仿佛都远了一些。

        林晚晴的明显僵了一下。她睁大眼睛看着他，耳迅速发，连呼都乱了节奏。

        林晚晴微微侧看向他。顾然正用那双干净的眼睛看着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她犹豫了两秒，最终轻轻点了点。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安静而温的氛围。

        “我喜欢你。”

        林晚晴低着，盯着盘子里的米饭，忽然觉得――至少在这一刻，有人在边陪着她说话、陪着她担心，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她看着那只手，心忽然漏了一拍。月光洒在顾然侧脸上，他的表情平静，却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走到一条较为偏僻的小径时，顾然忽然放慢脚步，然后停了下来。

        而林晚晴忽然觉得，今晚的晚饭，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下咽了。

        “…好。”

        “我送你回宿舍吧。”

        顾然的手指立刻轻轻握住她的手掌，掌心温热而干燥。林晚晴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发颤，却没有抽回去。

        顾然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微微抬起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把自己的那份纸巾推到她面前。

        路灯光影交错，他们的影子在地上重叠又分开。林晚晴低着，看着自己和顾然交握的手指，心乱得有些不成节奏。她能感觉到顾然的手指偶尔轻轻收紧，像在无声地安抚她。

地继续吃饭。顾然偶尔会把她没动过的菜夹一些到她盘子里，林晚晴虽然没说话，却也没有拒绝，只是默默地吃着。

        他第一次这样叫她的名字，声音低而认真。

        顾然转过，面对着她，仍旧没有松开她的手。

        林晚晴的心猛地漏了一拍。她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