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家仁当时坐在地上，把那些照片一张张摊开，看着妻子曾经清纯的脸，如今却带着各种被玷污后的表情。他感觉自己的口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勒住，连呼都变得困难。

        “组织……”

        先是他的两个同事，在一次外出调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后来是他们的直接上司，也在一次独自行动后失去了联系。无论他们怎么找，都找不到任何线索。

        夜还很深。

        那之后，噩梦才真正开始。

        最后，学校的一位高站出来承担了全罪责，说是此人以权谋私、只手遮天，与学校无关。那人后来被判刑入狱，而圣玛利亚学院则迅速撇清了关系，继续维持着“贵族名校”的光辉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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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张照片里，她被按在床上，双被强行分开成M字。一个男人正从后面侵犯她，而她却被迫看向镜，脸上带着被强行挤出来的、扭曲的笑容。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抗拒，只有彻底的屈服。

        黎家仁知，这是组织在报复。

        有的照片里，她被绑在拘束台上，后庭插着，阴被各种撑开，脸上却带着被药物强行制造出来的快感表情。有的照片里，她被几个男人轮侵犯，上布满红痕和牙印，却依然被要求对着镜出笑容。

        无论如何，他都要把人救出来。

        那天他下班回家，发现家里空无一人，妻子留下的只有一条短信，说是去超市买东西。但从那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手机关机，监控里也找不到任何踪迹。

        另一份，则是一叠不堪入目的照片。

        第一张照片里，她赤，跪在地板上，脖子上着一枚黑色的项圈，项圈上还挂着一块写着“肉便”的牌子。她的双手被反绑在后，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曾经的清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顺从。她的被两枚银色的夹夹住，下面还吊着小铃铛。

        黎家仁拿起外套，推开办公室的门。

        但对他来说，这场战斗，已经持续了整整十年。

        黎家仁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眼神变得异常坚定。

        还有更多照片。

        那次行动他们成功破获了场所，也救出了几名被控制的女学生。案件一度轰动全市，媒也开始跟进报。但没过多久，所有相关新闻就全被封杀了。

        他站起，拿起桌上的那张伪造搜查令，仔细折好，放进内侧口袋。

        一份是妻子亲笔签字的离婚协议书。

        第三张照片里，她跪在几个人面前，嘴里着一个男人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嘴角却还沾着白浊的。她的眼神已经彻底空，像是一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多年积累的恨意。

        他们那个调查小组的成员，一个接一个地失踪了。

        照片里的妻子，曾经清秀温柔的她，已经彻底变了一个人。

        而最残忍的，是在妻子失踪半年后，他收到了两样东西。

        最后，连他的妻子也不知所踪。

        “这次，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不能再像十年前一样，把所有人都抹掉。”

        他们小组经过数月的调查，终于锁定了市区一与学校有关的情色按摩场所。那个地方表面是高端会所，实际每天晚上都会有几辆商务车从圣玛利亚学院接出女学生，送到那里为客人提供服务。天快亮的时候，再把她们送回学校。

        那些照片里，没有任何挣扎，没有任何抗拒。有的只是彻底的、令人心碎的顺从。

        他知，这次行动会很危险。但他已经等了十年。

        这一次，他一定要把事情查清楚。

        最让黎家仁崩溃的，是一张她跪在地上，亲吻一个男人鞋子的照片。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像是一条被彻底驯服的母狗。

。起初只是零星的报案，后来越来越多，渐渐形成了一条隐秘的线索。